曹博亿伸手按下了开门键。

邹以寒进来冷冷说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曹博亿随口应了一声。

电梯在三楼停下。

门一开，热闹的音乐声和人声就扑面而来。

宴会厅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签到背景板，上面印着“子安资本2025年度盛典”几个烫金大字，背景是公司的logo和一张看起来很贵的城市天际线照片。

签到台后面站着两个穿旗袍的礼仪小姐，正在给来宾发伴手礼。

曹博亿特意落后了一些，走过去，签了到，领了一个印着公司logo的帆布袋，顺手往里瞄了一眼，一本公司宣传册、一支钢笔、一个保温杯、一张五百块的超市购物卡。

“啧，还挺舍得。”他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搭，走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很大，能容纳三四百人，此刻已经来了不少人。

男的基本都是西装革履，女的则是各式各样的礼服和裙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寒暄。

曹博亿扫了一圈，发现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他就去了公司一次，还是两次，他自己都忘记了。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从经过的服务员托盘里拿了杯橙汁，靠在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你是新来的实习生？”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身边响起。

曹博亿转头一看，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修身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对，我叫曹博亿，实习生，刚来没多久。”曹博亿笑道。

“哦，难怪看着你眼生，我还以为，你走错了地方。”

曹博亿笑了笑，没接话。

认识一下：“林志新，以后有机会一起做项目。”

“行，只要林哥你不嫌弃。”

“怎么会嫌弃……”

林志新跟他闲聊了几句公司的情况。

曹博亿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哥们儿是自来熟还是顾子安派来试探我的？还是？

“对了，你认识邹总？”

“嗯，说过几句话，算不算认识？”

“算……”

又聊了几句，林志新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对曹博亿说：“部门领导找我，我先过去一下，回头聊。”

“好，林哥你忙。”

林志新急匆匆的走了，曹博亿又恢复了独自一人的状态。

他端着橙汁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看到了几个之前在资料上见过的公司高层，也看到了一些明显是外部嘉宾的生面孔。

有几个人正在舞台旁边调试着设备，看起来是今晚要表演节目的。

曹博亿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苏安莲的身影。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今晚公司年会，你怎么没来？”

消息发出去，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不来也好，这种场合挺无聊的。”

依然没有回复。

曹博亿也没在意，把手机揣回衣兜，突然，他眉头一皱。

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