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伙房,其实就是一间空的土房子,里面有个灶台,锅倒是有一口,但缺个盖子,何雨柱摸了摸灶台,是冷的,不知道多久没人用了。
他把干粮袋子放进伙房的柜子里,又把猪油罐子和腊肠藏在角落,这些东西得省着用,谁知道下一批补给什么时候能送过来。 刚把东西收拾完,何雨柱正准备躺下歇一会儿。 章武突然出现在门口,步子很急。 “小何,走,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走。” 何雨柱刚脱了一只鞋,又给穿上了。 “章秘书,我们这是去哪?” 章武没有多解释,语气比平时急了几分。 “首长要先去一个地方见个人,咱们作为随行人员必须贴身跟着,别废话,带上干粮袋子,走。” 何雨柱来不及多想,抓起干粮袋子就跟了出去。 院子外头停了两辆吉普车,发动机没熄,车灯关着。 首长已经坐在第一辆车的后座上了,身边只跟了一个警卫员。 何雨柱跟着章武上了第二辆车,除了他俩,车上还坐着警卫连的人,总共3个战士,背着枪,一声不吭。 两辆车,十来个人,这阵仗比之前任何一次出行都小。 何雨柱坐在吉普车后座,干粮袋子搁在脚底下。他心里头开始琢磨了,大半夜的,首长急匆匆带这么少的人出去见人,还是刚过了江就走,连歇都不歇一下。 看来能让首长这么着急赶过去见面的家伙,级别应该不会低。 由于山区没有路灯,只能凭借吉普车那仅限的车灯来照明,再加上司机也是第一次开这样的路,不熟悉地形,所以车速比较慢。 再加上,这路是又窄,路况又差,整个吉普车就坐得跟摇摇车一样,不停地晃悠。 何雨柱一只手抓着车把手,另一只手按着干粮袋子,生怕颠出去。 大约行驶了四十多分钟,车队拐进了一条山沟。 山沟两边是光秃秃的山坡,路越来越窄,到后面只能勉强过一辆车。 何雨柱注意到路两边隔一段就有哨兵,都是穿着北韩军装的士兵,持枪站在路边,看到车子过来也不拦,只是目送。 又走了十来分钟,车子停在一个洞口前面。 洞口不大,用木头搭了个框架,外面挂着两层帆布帘子,里头透出微弱的灯光,洞口两侧各站着两个哨兵,看装束也是北韩士兵。 何雨柱跳下车,跟在章武后面站着。 首长从前面那辆车下来,整了整身上的军装,迈步往洞口走。 章武回头冲何雨柱说了一句。 “小何,你在外面等着。” 何雨柱应了一声,站在洞口外面,背靠着吉普车。 首长和章武进了洞。 何雨柱一个人蹲在车旁边,山沟里的风比平地冷了不止一倍,他裹紧了衣裳,搓了搓手。 警卫班的几个战士散在周围警戒,谁也没说话。 何雨柱竖起耳朵听了听,洞里面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内容,他也没敢往那边凑,规矩他懂。 大约等了二十多分钟,章武从洞里出来了,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 “小何,首长让你进去。” 何雨柱一愣。 “让我进去?” “对,带上你的干粮袋子。” 何雨柱没多问,提着袋子跟着章武往洞里走。 掀开帆布帘子,里面是一条往下的甬道,两壁挂着煤油灯,走了大概三四十米,豁然开朗,是一间挺大的地下室,里面摆了张长条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地图。 何雨柱进去的时候,首长坐在桌子一侧,对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才40岁不到,穿着非常朴素,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很明亮,尤其是那个笑容,跟tm初春的大太阳一样,居然让自己觉得对方有点平易近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何雨柱并不认识你这个中年人。 而首长见何雨柱进来了,主动招了招手。 “小何,来一下!” 何雨柱快步走到桌前,并立定。 “首长,您有什么吩咐。” “小何,是这样的,刚才我跟这位北韩组织的同志聊到了伙食后勤问题,他知道我带了一个厨艺高超的炊事员过来,所以想尝尝你的手艺,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露一手?” 何雨柱一开始还以为自家首长要让自己去执行什么机密任务,没想到就是做菜,这给他吓得。 他赶忙作出回应。 “首长,不知道对面这位首长想吃什么?” 那位北韩组织领导思考了一番后,就给出了回应。 “看你会做什么,随便做吧。” 听到对方的这番要求,何雨柱面露难色的回了一句。 “首长,不好意思,这里缺少烹饪的锅,不仅没有灶台,而且连食材都没有。” 志司主要领导并没有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北韩组织领导。 后者当即心领神会,立马给何雨柱指明了方向。 “小何,你跟着我的参谋走就是,他会带你过去。” 随后何雨柱提着袋子跟着一个参谋往洞的深处走,拐了两个弯,到了一间更小的侧洞,里面确实有个简易灶台,铁锅一口,柴火堆在角落,面粉袋子靠墙立着,旁边还有个筐,里面是十几个发了芽的土豆,蔬菜方面有萝卜和蕨菜,没有肉。 条件差是差了点,但也不是不能对付。 总得来说,还算是比较单一。 不过这难不倒何雨柱,他将干粮袋带来了,里面可是跟百宝袋似,有猪油罐,有腊肠。 看完这些食材,何雨柱撸起袖子,先生火,洞里通风,烟确实能从后面的缝隙排出去,不会在洞口积聚。 他从干粮袋子里摸出猪油罐子,挖了两勺下锅,猪油在锅底化开,滋滋作响,然后切腊肠,切成薄片,土豆削了皮,去掉发芽的部分,然后切成小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