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卿正在收拾桌面。
李多莉状似无意:“嗯?怎么收拾这么干净?”
张曼卿解释道:“远洲要在滨城设立分部了,我将在滨城拥有真正的办公室,不用在这里寄人篱下啦。”
“那,谢总也要在滨城常驻吗?”李多莉把玩着张曼卿桌上的手办玩具,头也没抬。
张曼卿抬眼,也随口答:“silas本来就常驻滨城的,虽然远洲总部在海城,但他大部分时间是两头跑,并且在滨城时间长。”
“哦哦。”
张曼卿凑近:“怎么啦?你对我老板,挺好奇?”
李多莉推开:“这可不兴瞎说啊张助理。”
张曼卿扬扬眉毛:“懂,你随便一问,我就随便一说。”她从李多莉手里夺回自己的手办,扔到收纳箱里:“还有什么想随便一问的?”
李多莉又摸索到自己裤兜儿里的手机壳,手指头抠着手机壳。
“谢总有百达翡丽吗?”
张曼卿回忆了一下,拿起手机,搜了一张图片,截图发过去:
“有,没记错的话,是这一款,他手表挺多的,不常带。”
晚上下班时分,张曼卿给谢知非的新办公室收拾完毕。
谢知非刚与Rhys开完视频会议。
挂了视频,张曼卿下班之前,随口对谢知非说:“对了Silas,今天李助理问,你有没有百达翡丽。”
谢知非停下穿衣服的手,抬头问:“然后呢?”
张曼卿耸肩:“实话实说啊,我就说你有。”
谢知非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整理衣服。
张曼卿追问:“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谢知非啧了一声:“不知道,谁知道她想什么,可能觉得我手表一般。”
张曼卿一脑袋问号。
她看着谢知非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办公区。
这俩人,怎么都跟谜语人似的。
李多莉躺在床上,瞪着手机上那张手表的照片。
好像差不多。
好像和那天那个男人戴的差不多,这个表,配上那个袖扣。
李多莉死命回忆,试图从支离破碎的回忆中,找到更多可以证明男人身份的佐证。
碎片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
吻,呼吸,散落的衣服。
他的肩膀,腹肌,触感极佳。
腹肌。
李多莉猛地睁开眼!
对!他腹肌上有一颗痣!
李多莉掀开被子坐起身,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那么,只需要确认谢知非的腹肌上有没有痣,就可以解开问题的答案了!
很好。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我!江户川,多莉!参上!
这一晚,李多莉睡了这些天最好的一觉。
很多事不怕没答案,就怕没方向。
带着一定要看到谢知非腹肌的信心,李多莉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的景和天御。
谢知非摘了自己的袖扣,随手扔床头柜上。
拉开床头柜抽屉,那个小小的白色珍珠随着惯性滚了几圈。
他把它拈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轻笑一声。
为了这么个成色一般的珍珠,他租了个调性一般的写字楼。
吃了顿口味一般的饭。
甚至还得受着被评价为一般的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得找个机会。
让李多莉知道知道。
什么叫一般。
他到底,一般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