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了一条巷子,在鬼子一个临时食堂的后门口,他看见架子上放着几大桶牛奶和罐头——荤的,肉罐头。食堂后门敞着,里头传出来鬼子的说笑声。他蹲在几步外的柴火垛后面,心念一动,两桶牛奶、三箱罐头收了。旁边的煤油炉子、炒锅、案板上的调料,一个没落下。
空间里东西越来越多了。
他正要继续逛,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昨晚上在空间里无聊的时候瞎琢磨出来的一招。
他躲进一条死胡同,确定四周没人,念头一动,整个人闪进了空间。
但他没完全把关死。
他留了个心眼,在空间的上开了三个小小的洞——两个跟他的眼睛齐平,大小刚好够视野,一个低一点,拳头大,斜斜地通向外头。
他凑到那两个洞前面往外一看。好使,胡同口的情况一目了然,比他扒着墙缝看得还清楚。他又把那几条枪里最短的一条端过来,枪口从下面那个小洞伸出去,往外比划了一下。正好,枪口能伸出去,角度虽然有点刁,但够使。
他缩在空间里,从里面看出去,外头那个胡同口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外头的人看不见他,枪口那个洞在墙上只有拳头大小,谁注意得着?
贾东旭把枪收回来,把那三个洞封上,蹲在空间里搓了搓手。
无敌了。
他擦了擦嘴角——刚才笑太狠,差点流口水。
不行不能浪。他站起来拍了拍脸,深呼吸一口气,稳住,猥琐发育。
退出空间,他继续溜达。
中午的时候,他又盯上一辆路过的卡车。车斗里码着一堆油布和麻绳,还有几捆像是帐篷支架的铁杆子。他跟在车后头走了几十步,趁着卡车拐弯减速的时候,心念一动,车斗里一半的东西消失了。
卡车继续往前开,毫无察觉。
贾东旭拐进旁边的小巷,蹲下来歇了口气。
今天收获不错。砖头木头石灰有了,油盐酱醋针头线脑有了,红糖牛奶鸡蛋罐头也有了。空间里的建材角堆了一大片,日杂角也开了张。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家的方向溜达。
路过芝麻胡同的时候,又听见何大清在院子里逗孩子:叫爹,叫爹给你糊糊喝。
小孩嗷嗷了两声,吐字不清,但能听出是在喊。
贾东旭脚下一顿,隔着院墙咧嘴笑了一下。
两岁的傻柱,穿开裆裤喝糊糊呢。再过十几年,这货就要天天跟他斗嘴、跟他抢女人了。
不过这辈子,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他哼着小曲往家走,夕阳把他灰扑扑的背影拉得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