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清理痕迹(1 / 2)苟在仙门炼丹,化身替我探机缘首页

青叶舟破空飞行。

百川坊市很快被甩在身后。

方澈没有立刻往福禄坊市赶。

他要处理几人的随身之物。

储物法器、身份令牌、法器残片,甚至一些看似寻常的玉简符箓,都可能藏着宗门暗记。

化身此行所需,只是灵石。

只要有足够灵石购买丹方,其余战利品留给本体日后处理便可。

青叶舟在云层下绕行一圈,最终落在距离百川坊市三百余里外的一处荒谷中。

此地山势偏僻,灵气稀薄。

寻常修士便是路过,也不会特意停留。

方澈收起青叶舟,沿着荒谷走了一圈。

确认附近没有修士气息后,他在一面断崖下停住脚步。

崖壁半塌,碎石堆叠,其下正好有一道狭窄石缝。

方澈抬手拂开乱石,临时开出一处小小空洞。

随后,他将四人的储物法器与残破法器逐一取出。

三枚储物戒。

三个储物袋。

一枚储物玉佩。

他没有急着清点里面的物品。

《无归观纹图》先行运转。

储物戒表面的禁制纹路,法器残片中的灵力走向,符箓纸面的暗纹残痕,都在他眼中一一浮现。

赵顺年的东西最简单。

除了寻常禁制,没什么隐秘痕迹。

三宗之人的物品则不同。

秦越的储物戒中藏着一缕细微剑纹。

马映霞的阵盘残片上,残着一道霞纹神识。

禹泊的储物玉佩深处,也有一丝水纹印记。

这些痕迹藏得很深。

方澈掌心泛起一缕炽烈气息。

《天地烘炉炼身经》运转。

烘炉之气一点点覆上那些印记。

不多时,剑纹、霞纹、水纹便被逐一炼去。

其中禹泊那枚储物玉佩的水纹印记藏得最深,方澈没有硬剥,而是直接将那一处玉纹炼裂,再将残留神识彻底磨灭。

至于三宗身份令牌与传讯符,这类东西最容易被人循迹追索,方澈没有留下,直接以烘炉之气炼毁。

处理完痕迹后,方澈才从其中取出七十块中品灵石,以及一部分下品灵石,收入自己随身储物袋中。

随后,他又取出先前在北街摊市买下的那枚黑色灵种。

这东西留在化身身上没有意义。

若化身日后被人斩灭,反倒平白丢了这份机缘。

方澈将黑色灵种放入其中一枚已经清理干净的储物戒中,准备留给本体日后带回回雾山,以《本源生种秘典》慢慢滋养。

剩下的丹药、玉简、符箓、灵材等诸多东西,都被他重新封好。

方澈施展敛息诀,将此地残留的气息尽数敛去。

随后,他重新祭出青叶舟,朝回雾山方向而去。

青叶舟上,方澈开始复盘方才那一战。

秦越三人代表的,应当是普通金丹宗门中较强的一类筑基修士。

三人一旦合围,寻常筑基圆满未必能轻易脱身。

可他们依旧称不上天骄。

若三人对上当年在落星门施展秘法后的明照,多半也逃不过被斩杀的结局。

可若明照来不及施展秘法,只以平常状态交手,三人中随便一人,都可能让他陷入死局。

修士斗法,从来不只看境界。

时机、功法、底牌、心性,任何一处失误,都可能决定生死。

方澈又想起陆观尘。

这么多年过去,陆观尘不知又到了何等地步。

即便是现在的本体,方澈也不愿轻易对上此人。

当年落星门一战,陆观尘真正压箱底的秘术未必尽出。

他动用的,更多是阵法、邪气与法相之力。

明照也曾说过,陆观尘佛性极深。

这样的人,底蕴绝不可能只有当年显露出来的那些。

若不是陆观尘要保全邪祟,方澈与明照当年未必能全身而退。

还有林小婉。

林小婉身上的气息,至今仍让方澈看不透。

这类人,都不能用常规境界去衡量。

方澈没有因为斩了秦越三人便生出轻慢之心。

他只是在心中对自身实力多了几分判断。

这具太虚化身,只要不遇到八大仙门真传一类人物,筑基之内问题不大。

……

百川坊市偏北。

顾衡立在高楼之上,望着南方天际。

他已经等了许久。

可秦越、马映霞、禹泊没有回来。

赵顺年也没有传讯。

顾衡心中那点期待,渐渐变成了不安。

若韩青山真是钟砚安,三宗三名筑基修士追去,即便不能立刻擒下,也该有动静传回。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顾衡摸了摸自己枯瘦的脸颊。

延寿!

那份念头仍旧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

可此刻,他忽然生出一种寒意。

这一次,自己或许不是抓住了机缘。

而是招来了灾祸。

“你便是顾衡?”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悠悠地从他身后响起。

顾衡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不知何时,一名白袍男子已经立在他身后。

那人衣袍之上,有金色剑纹若隐若现。

他只是站在那里,便让顾衡有种被剑锋抵住眉心的寒意。

金丹真人!

顾衡心头猛地一颤,连忙躬身拜下。

“拜见真人。”

白袍男子神色淡漠。

“说说吧。”

“秦越、马映霞、禹泊三人,是如何死的。”

轰!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顾衡脑中炸开。

“死……死了?”

顾衡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终于明白,为何秦越三人迟迟没有回来。

“真人,此事与小修无关啊!”

“小修只是传讯告知疑似钟砚安之人,一直在此处等候,从未离开半步。”

顾衡声音发颤,将方澈来玉丹阁售卖小培元丹、求购二阶丹方,以及秦越三人追出去的经过尽数说了一遍。

他不敢隐瞒。

也不敢添油加醋。

说完之后,他伏在屋脊上,老泪纵横。

“求真人饶命。”

“小修只是贪图那青寿芝,才将消息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