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鸣人闷闷地应了一声，还是有些提不起劲。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悄悄地飘向了不远处的哲原明。他看到哲原明正接过新的橡胶球，神情平静而专注，掌心再次亮起熟悉的查克拉光芒，那个崭新的橡胶球很快又开始发出危险的“嗡嗡”声，表面微微扭曲。

看着这一幕，鸣人耷拉下去的眉毛渐渐扬了起来，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处，一丝不服输的、灼热的火苗，悄无声息地重新燃起，并且越烧越旺。他握了握拳头，低声对自己说：“等着瞧吧……我可不会就这么认输！下午……下午一定叫出个大家伙来！”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自来也看着哲原明手中瞬间发出刺耳嗡鸣、随即“嘭”地一声炸成数片的橡胶球，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查克拉的旋转、摩擦、爆发，已经形成了稳定的‘路径’，速度也达标了。”他摸摸下巴，“这一阶段，你算是毕业了。”

哲原明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虽然疲惫，但眼中神采奕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掌控力，已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相对之下，鸣人那边依旧愁云惨淡。他面前的活蹦乱跳的蝌蚪似乎都在嘲笑他。无论他怎样拼命提炼查克拉，结印呼唤，通灵阵里除了“噗噗”的白烟和一只惊慌失措的小蝌蚪，再无他物。他烦躁地抓乱了本就嚣张的金发，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自来也看着失落的鸣人，随即下定决心，走到鸣人身边用脚轻轻踢了踢鸣人的屁股：“喂，小子，别像晒蔫了的茄子。修炼遇到瓶颈很正常，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放松心情，换换脑子。”他大手一挥，“走，老师请客，去吃一乐拉面！吃饱喝足，带你们去泡个热乎乎的澡，把晦气都冲走！”

“拉面！”鸣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好色仙人，我还是……”

“啰嗦！吃饭最大！”自来也一把勾住鸣人的脖子，又招呼哲原明，“走了走了，今天特训暂停！”

一乐拉面氤氲的热气暂时驱散了鸣人心头的阴霾。他呼噜呼噜地大口吃着叉烧拉面，脸颊鼓得像仓鼠，仿佛要把所有的挫败感都吞进肚子里。哲原明安静地吃着面，偶尔看一眼鸣人那副化悲愤为食量的样子，也明白自来也要做什么。

饭后，三人去了公共浴场。浸泡在滚烫的泉水中，浑身毛孔舒张，筋骨松弛，鸣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池边，望着蒸腾的白雾发呆。

自来也靠在池边，闭着眼睛，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带着回响：“鸣人，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通灵之术总是失败吗？”

鸣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自来也缓缓道，“问题可能出在‘心’上。通灵之术，尤其是与妙木山签订契约的通灵，需要的不仅仅是查克拉和印，还需要一种……嗯，怎么说呢，一种‘联系’，一种‘决心’，甚至是一种‘爱’。”

“爱？”鸣人愣了一下，哲原明仰头望天，听着自来也忽悠着鸣人。

“没错。”自来也睁开一只眼睛，瞥向鸣人，“你心里有特别想见到的人吗？有那种，一想到就充满力量，想要拼命保护，或者拼命证明自己给她看的人吗？那种强烈的情感，有时候能成为打破壁垒的钥匙。”

鸣人的脸一下子红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春野樱灿烂的笑脸和那头樱花色的短发。“小樱……”他无意识地喃喃道。

“哦？”自来也来了精神，坐直身体，露出惯常的猥琐笑容，“原来那个女孩叫作小樱啊。那就简单了！听我的，鸣人，现在去找她！不是像平常那样插科打诨，是认真地，把你现在的心情，把你的不甘心，把你的决心，都告诉她！去表白！”

“表、表白？！”鸣人直接从水里蹦了起来，水花四溅，结结巴巴，“现、现在？这么突然？我、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感情就是要一鼓作气！”自来也怂恿道，“想想看，如果你告诉她你在为了变强、为了能保护她而拼命修炼，却遇到了困难，现在需要她的鼓励……女孩子很容易被这种真诚打动的！说不定你表白完，心情一畅快，查克拉一顺畅，通灵术就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