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沙发上落座,刘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同伟,你昨天跟我说,我还能再干五年?”
好奇害死猫。
好想知道啊。
祁同伟刚坐下,又站起身,凑到刘长生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刘长生眼睛瞬间亮了。
握草!
原来还可以这样。
祁同伟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祁同伟绝非池中之物,必成大器。
刘长生激动的拍了下大腿,“好啊!实在是妙!”
他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向祁同伟的眼神,多了几分赏识。
“刘省长,我也是随口琢磨的,能帮到您就好。”祁同伟适时谦逊道。
在自己的直接领导面前,绝对要谦虚一点,不能居功自傲。
刘长生起身朝着书房走去,“同伟,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给我送了礼,我也得给你整个好东西。”
“刘省长,不必了。”祁同伟坐在沙发上回应道。
没过多久,刘长生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卷轴,递到祁同伟面前:“同伟,我没什么送给你的,这个你拿着。”
祁同伟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展开,看清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郑重,有点震惊:“刘省长,这……这是启先生的字?
先生已经不在了,这个礼物实在是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这种字画以后越来越少,估计以后拍卖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
“同伟,你还挺识货,说明和你有缘,你必须收下。”刘长生坐下,“我和启先生是老交情,当年他亲手写的,他现在不在了,我想送给我的一个朋友。一直没舍得送出去。这八个字——开拓进取、与时俱进,非常适合现在的你,刚上任,正需要这份劲头。”
祁同伟收好卷轴,“谢谢刘省长!这份礼物,我一定好好珍藏。”
启先生的字不仅是一份厚礼,更是刘省长对他的认可。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刘省长送出去字画之后,反而有点开心了。
或许是字画给了最适合的主人。
收好卷轴,祁同伟话锋一转,“刘省长,您明天都有什么安排?”
言外之意,就是领导“你有没有时间?”
刘长生靠在沙发上:“还不确定,我打电话问问秘书。”
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祁同伟直言道:“刘省长,您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去林城市一趟,我有一项大计划,就等您过去,主持仪式,也给咱们省政府撑撑场面。”
刘长生呵呵一笑,“同伟,啥也别说了!你刚上任的第一个大计划,我必须去!
就算有别的安排,我也推了!”
祁同伟笑着回应,“太好了刘省长!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不见不散。”
两个人又聊了几分钟,祁同伟直接走人。
又去了一趟省委三号院,快递发来的这一批明史书,是专门给高育良找的。
特意送过去。
高育良和吴惠芬自然是很高兴。
两个人都喜欢历史。
高育良看的爱不释手。
祁同伟邀请高育良明天也去林城,原本高育良不太想去。
以往高育良把自己的这个范围只局限在政法口,对于其他呀,不太想插手。
一听说刘长生也去,高育良也想去一趟。
毕竟,沙瑞金去下面调研,搞的声势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