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蒙生呵呵一笑,“同伟,我赵蒙生的牌子,你随时可以用。
但是有一条底线——绝对不允许做违法乱纪的事,不能坑害老百姓。
我爷爷和父亲都是农民。
我和你爸都不年轻了,过几年或许就该离休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今后就看你和国强这代人了。”
吴爽拄着拐杖,戳了戳地,“你们都给我记住,千万别学钟家那个赘婿猴崽子,在京都搞得鸡飞狗跳,仗着钟家的势力,到处惹事,早晚要栽跟头。”
猴子是没有碰上吴爽,不然估计废掉了。
裴一弘点头附和,“是啊,近几年,京都不少人都对钟家颇有意见,私下里骂声不断。说起来,那个猴子还是同伟的小学弟,真是丢人现眼,我的意见是远离猴子这种人。至少不能和他是朋友。”
吴爽冷笑一声,“哼,一个猴崽子而已,上蹿下跳多了,迟早会被人拍下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还不懂。
同伟,咱们的原则就一条:不欺负人,但也绝不能被人欺负。
谁要是敢找你麻烦,尽管开口。
我吴爽第一个不愿意。”
祁同伟挺直腰板,“感谢三位长辈的教诲,我铭记在心,我一定踏踏实实做事,守住底线。”
底气十足!
必须有底气。
在座的三位就是祁同伟的底气,还有自己的几个战友。
这一局绝对不会跪着唱征服。
赵蒙生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这才像我们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好孩子。
记住,汉东官场水深,凡事多留个心眼,和国强互相扶持,有事及时跟我们说。”
“我知道了,赵叔。”祁同伟就要飞汉东了,经济和斗争必须两手抓。
裴一弘喝了口茶,补充道:“同伟,我提醒你一点,钟家最近在汉东也有动作,你到任后,多留意他们的动向,别跳他们的坑里。”
“明白,爸。”祁同伟的策略是战术上藐视,战术上重视。
钟家算什么,小金子算什么。
赵蒙生塞给祁同伟一个信封,“同伟,你要的东西,收好。”
祁同伟笑了笑,“谢谢赵叔。”
一切就绪,蓄势待发,剑指汉东!
祁同伟辞别吴爽、赵蒙生和裴一弘,独自走出四合院。
冬日的阳光洒在护城河畔,风里带着几分清冷。
他沿着河岸慢慢走了几百米,一座气派规整的五进四合院便出现在眼前。
这是十年前,凭着前世记忆,在股市里布局,攒下第一桶金后买下的宅子。
如今已是寸土寸金的所在。
朱红色的大门。
刚进院门,就看见裴晓彤正弯腰细心浇着院角的花。
阳光落在她肩头,岁月丝毫没有冲淡她身上的温婉气质,反倒更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祁同伟越看越喜欢。
结婚十几年,两个人一直如胶似漆。
祁同伟心头一热,大步走了过去,不等她回头,伸手就把人横抱了起来。
裴晓彤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泛红:“同伟,大白天的,别闹,让人家看见多不好。”
祁同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妮子,眼底笑意更浓:“晓彤,怕什么,咱们是明媒正娶、有证有依据的夫妻,谁看见也挑不出理。”
裴晓彤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同伟,那也得关上门再说,你怎么这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