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高育良的声音陡然提高,“同伟,老师为你感到骄傲!”
祁同伟:“老师,都是您当年教得好,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高育良:“同伟啊,你记住,不管在部队发展多好,有时间还是要多读书。
现在各方面都重视学历,我建议你,有机会读个博士,哪怕是在职的,对你以后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果然是自己的老师,还在考虑自己的未来。
毕竟,高育良是大学教授,首先考虑的就是学历。
“好的老师,谢谢您。”祁同伟恭敬应答。
高育良:“同伟,你老实跟老师说,你是想一直留在军队,还是以后想从政?”
祁同伟沉默片刻,直言道:“老师,从军是我人生必须走的路,在这里磨练意志,但我最终,还是想从政。”
上一世,在官场滑铁卢。
在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这一世,还必须要从政。
“我就知道你有这份心思,”高育良笑了笑,“同伟,你本科和硕士都是法学,要是想从政,我建议你再读个经济学或者管理学,互补一下,以后在岗位上才能更得心应手。”
“谢谢老师,您想得太周到了,我考虑一下读什么专业。”祁同伟满心感激,又和高育良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汉东省京州市。
高育良放下电话,脸上还带着笑意。
转头就看到吴惠芬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高老师呀,怎么这么高兴?”吴惠芬端着一杯水。
高育良接过水杯,“吴老师,同伟现在都是排长了,在北疆进步得特别快,我这个当老师的,脸上也有光啊。”
“可不是嘛,天大的好事。”吴惠芬点点头,笑着说道,“芳芳和同伟也经常打电话、写信,同伟那孩子,一直把芳芳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对她格外照顾。”
两人正说着,门铃响了。
吴惠芬去开门,看到梁璐站在门口,脸色憔悴,眼神落寞,心情显然很不好。
“璐璐,你怎么了,看你气色不怎么好,快进来。”吴惠芬连忙侧身让她进来。
梁璐走进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眶微红,拉着吴惠芬的手,有点茫然,“吴老师,咱们是闺蜜,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不喜欢我?
我是不是很差?”
有显赫的家世,原本是梁璐骄傲的资本。
但是呢?
爱情上不顺利,梁璐觉得很失落。
高育良看到梁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微微皱起。
他打心底里对梁璐打压祁同伟的事感到气愤,却又无能为力。
梁璐的父亲是梁群峰,而他不过是汉东大学的一个系主任,根本得罪不起。
胳膊抗不过大腿。
“吴老师、梁老师,你们聊,我还有点事,去书房处理一下。”高育良找了个借口,匆匆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眼不见心不烦。
吴惠芬没有着急说话,削了一个苹果,递到梁璐手里,“璐璐,咱们俩是姐妹,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当初为什么要把祁同伟弄到那个山沟沟里去?”
真的是直言不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