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赵建国实在拗不过她,只好点了点头:“那行,我去看看。”
他跟着小姑娘走到礼品区。
展示架上摆着不少东西,玉雕貔貅、木雕手串、粉彩小瓷碗,看着都挺精致。
赵建国闲来无事,干脆开启了透视眼。
“二十元”“五十元”“八十元”……
一个个价格浮在物件上方,果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他心里暗笑,正要转身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最角落的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看着普普通通,上面雕着些缠枝花纹,落满了灰尘,明显没人在意。
可赵建国的眼睛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一行字——清代紫檀嵌玉首饰盒,价值五十万元。
赵建国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五十万!
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小盒子,竟然值五十万!
他强压着心里的激动,装作随意的样子,伸手拿起那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入手沉甸甸的,木质细腻温润,果然是上好的紫檀木。
“小姑娘,这个盒子怎么卖?”他故意问道。
小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摆手:“先生您真有眼光!这个是紫檀木的,不过也是礼品区的,免费送您!就是放得有点久了,落了点灰,您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不嫌弃。”赵建国连忙把盒子揣进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就这个了,谢谢你啊小姑娘。”
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不客气先生,欢迎您下次再来!”
赵建国点点头,拉着行李箱,脚步轻快地走出了酒店大门。
怀里揣着一个五十万的紫檀盒子,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刚走出大门,他就瞥见了缩在马路对面的赵强。
一夜过去,赵强冻得脸色发紫,嘴唇干裂,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赵建国刚出酒店大门,马路对面的赵强就跟疯狗似的冲了过来,冻得发紫的脸扭曲着,满眼都是嫉妒和怒火。
“赵建国!你个老东西!”赵强一把拦住他,声音又尖又哑,“你倒是滋润!住总统套房,穿得干干净净,我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你管都不管!”
赵建国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身上的寒气和狼狈:“我滋润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冻着也是自找的。”
“自找的?”赵强冷笑一声,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行李箱和怀里的紫檀盒子,“你花的是我的钱!那三万块本来就该是我的!还有你怀里揣的、箱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用我的钱买的?”
“放你的狗屁!”赵建国气得脸色一沉,“那三万块是我救了人才得的,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我的东西,更是我自己凭本事来的,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凭本事?你一个糟老头能有什么本事?”赵强压根不信,上前一步就要去抢他的行李箱,“我不管!你把剩下的钱交出来,还有你怀里的破盒子、箱子里的东西,都给我留下!不然我就去酒店闹,说你们包庇骗子,让你没法做人!”
“你敢!”赵建国死死护住行李箱,眼神冰冷,“这酒店是正规地方,你敢在这儿胡闹,警察第一个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