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傀儡爆体,师娘的午夜“推拿”(2 / 2)笑傲:魂穿令狐冲拯救师娘宁中则首页

“非烟!仪琳!准备热水和烈酒!快!”令狐冲一把抱起宁中则,冲着马车吼道。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只剩下医生面对急诊病人时的冰冷与绝对权威。

入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客栈。

这里原本是间黑店。

但在一刻钟前;

店老板和服务员已经被曲非烟用一把迷魂散那是“安排”得明明白白,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躺在大堂的桌底睡觉。

二楼客房内,烛火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高度白酒、血腥味以及淡淡兰花香气的味道。

宁中则趴在床榻上,背部洁白如玉的肌肤此时却显露出一片骇人的青紫色。

那截带毒的碎骨虽然已经被取出,但毒素早已渗入经脉,寻常药物根本无法拔除。

“师娘,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令狐冲手里捏着三根金针,这并非普通的针灸,而是他结合了《生死医经》与现代透析原理独创的“引毒术”。

他没有等到回应,直接落针。

金针刺入背部督脉的瞬间,宁中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放松,别运功抵抗。”令狐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是医生特有的催眠语调。

他的左手按在宁中则光洁的背脊上,掌心内力吞吐,沿着经脉缓缓推进。

这不是暧昧的抚摸,而是类似外科手术中的“体外循环泵”。

强行推动宁中则体内淤滞的气血,将毒素逼向金针所在的排毒口。

随着他的推拿,黑色的毒血顺着针尾一滴滴落下,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种治疗方式极度消耗精神,同时也极度刺激患者的神经系统。

每一次推拿,对于宁中则来说,都是一种游走在剧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之间的折磨。

她在半梦半醒间,感觉那只按在自己背上的手滚烫得吓人。

那是她守活寡十二年来从未感受过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温度。

系统界面在令狐冲眼前弹开,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治疗进行中...】

【目标:宁中则】

【生理状态:毒素清除70%】

【心理状态:重构中...】

令狐冲眼看着那个原本只是泛着金光的【依赖度】词条,颜色越来越深,最后竟然开始向一种危险的暗红色转变。

原本的【唯冲是从】,在剧痛、药物残留以及这种极度私密的身体接触下,竟然裂变出了一个新的词条:

【病态痴恋(初级):你是光,是药,是唯一的救赎。

哪怕是错的,也要陪你走到地狱尽头。】

这……副作用有点大啊。

令狐冲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恢复了专业。

作为医生,救人是第一位的,至于这种心理上的“并发症”,以后再慢慢“调理”吧。

终于,最后一滴黑血排尽。

宁中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湿透,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凄美而脆弱。

她微微睁开眼,眼神迷离,一把抓住了令狐冲正在擦汗的手。

“冲儿……别走……”

“我在,毒已经逼出来了。”令狐冲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监测脉搏。

“不……我是说……”宁中则的声音极轻,像是梦呓,又像是压抑已久的宣泄。

“你师父他疯了……我在他的密室里……看到了……”

令狐冲心中一动,立刻凑近了一些:“看到了什么?”

“一张拓片……那是……那是杭州西湖……梅庄地牢的……”

宁中则的指甲掐进了令狐冲的手背,“他在找……《吸星大法》……他想……吞噬……一切……”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力竭,昏睡过去。

令狐冲缓缓直起腰,眼神在烛光下明明灭灭。

岳不群这个伪君子,果然下得一手好棋。

原着里岳不群是为了《辟邪剑谱》才去的福州;

但在这个综武融合的世界线里,他竟然同时也盯上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也对,只有《吸星大法》那种强行掠夺他人内力的邪门功夫;

才能在短时间内弥补他修炼残缺版《葵花宝典》带来的真气亏空。

如果让他得到了这两样东西,那五岳剑派怕是真的要变成人间炼狱了。

令狐冲走到窗边,推开窗棂。

夜风夹杂着湿气吹了进来。

外面的天穹黑得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只有远处的地平线上,偶尔闪过一道闷雷。

那个方向,正是杭州。

令狐冲从怀里摸出那枚刻着“东”字的骨哨,在指尖轻轻转动。

“岳不群想要《吸星大法》,嵩山派在搞生化实验,而东方不败正在闭关……”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骨哨抛起又接住。

“既然大家都想去西湖底下钓鱼,那就看看谁的饵更香,谁的钩更硬吧。”

西湖的水,看来要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