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密室惊魂,被剪断的最后一丝恩情(1 / 2)笑傲:魂穿令狐冲拯救师娘宁中则首页

夜风像浸了冰水的绸缎,贴着华山嶙峋的山岩滑过,没发出半点声响。

令狐冲视野右上角的虚拟地图正在实时刷新。

那条幽蓝色的导航线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光束,精准地在复杂的建筑结构中切出一条生路。

【警告:前方左侧回廊三名巡逻弟子,视野交叉盲区剩余5秒。】

“屏息,贴墙走。”

令狐冲压低重心,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宁中则的手腕,不像牵手,更像是医生在搬运休克病人——高效、冷静、不带一丝旖旎。

宁中则此时就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跟着移动。

她身上的夜行衣还是十年前下山除恶时做的,如今穿在身上略显紧绷,勾勒出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

两人像两道幽灵,无声地滑入岳不群卧室后的夹墙。

这地方原本是华山历代掌门存放孤本秘籍的暗室,如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不是书卷的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廉价香料、腥臊气和某种长期不通风捂出来的死寂味道。

【前方高能预警!】

【检测到强效阴寒能量辐射源,数值波动异常。】

【建议:保持距离,切勿直视目标双眼。】

令狐冲停下脚步,前面就是暗室的窥视孔——原本是为了观察室内是否有刺客,现在成了揭开画皮的窗口。

他先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随后侧身让开位置,把处于崩溃边缘的宁中则按到了孔洞前。

如果不让她亲眼看到那个脓包被刺破,她永远会留着“也许是误会”的幻想。

暗室内只点了一根小指粗的牛油烛,火苗惨白。

岳不群背对着窥视孔,坐在一面半身铜镜前。

他没有穿上衣,脊背上的骨头嶙峋突兀,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宁中则的手猛地抓紧了墙壁粗糙的砖石。

镜子里,岳不群正翘着兰花指,手里捏着一根极细的金针。

他并没有在练功,而是将那金针凑近自己的下巴——

那里光洁溜溜,别说“君子须”,连个毛囊黑点都看不见,平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他像个偏执狂一样,用金针一点点刺着下巴上的皮肤。

每刺一下,眉头就极享受地皱一下,似乎那种痛感能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

而在铜镜旁的紫檀木架上,赫然摆着一只广口琉璃瓶。

瓶子里泡着那一缕被视为华山正气象征的黑长胡须。

液体浑浊发黄,旁边还散落着几罐打开的鱼鳔胶和几把专门用来清理残胶的小铲刀。

这就是真相。

没有什么气宗隐疾,没有什么闭关苦修。

那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君子剑;

此刻正对着镜子,用手指沾了点胭脂,在自己苍白的脸颊上试色。

宁中则感觉天旋地转。

十二年的相敬如宾,无数个日夜的牵挂,到头来,她守着的竟然是一个不男不女、沉迷于画皮伪装的怪物。

“呃……”

一声极短促的抽气声,即便宁中则拼命咬住了嘴唇,那口气还是漏了出来。

在死寂的密室里,这声音就像炸雷。

“谁?!”

岳不群猛地回头,动作快得带起了一串残影,那张脸上还带着未晕开的胭脂,眼神却阴毒得像刚出洞的蝮蛇。

他手腕一翻,一道阴柔至极的掌风隔空拍向墙壁,甚至不需要蓄力。

【危险!弹道预判:右前方三十度!】

令狐冲早有准备。

在系统红光爆闪的瞬间,他猛地向后一撤。

左臂揽住宁中则的腰肢,整个人像张纸片一样贴地滑行,瞬间缩进了侧后方的阴影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