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来人是一位气宇轩昂、英武不凡的男子,剑眉星目,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
李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力量型的男子,平日里所见男子大多文质彬彬、有点文弱书生那味,眼前这位,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虬扎的肌肉,身形孔武有力,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
南宫泽瞧见来人,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青年见南宫泽面带笑意,精神饱满,一副生活优渥的模样,佯装生气道:“南宫泽,你可真不够意思啊!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也不通知兄弟一声,连个消息都不传。”虽言语间带着嗔怪,但眼底那真切的担忧却是藏不住的。
南宫泽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确实做得不妥,可嘴上依旧强硬:“怎么,这么快就游历回来了?不是说好三年之约吗?”这也是他没告知对方的原因,南宫泽向来觉得自己能解决的事,就不想过多麻烦兄弟。
青年咧嘴一笑:“嗨,这不提前游历完了嘛。这位想必就是嫂子了吧?子渊,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啊。”说罢,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憨憨的笑容,不知情的人还真容易被他骗了,实则这就是个内里精明得像芝麻馅汤圆一样的家伙。
南宫泽生怕他口无遮拦乱说一通,赶忙出声打断:“妻主,这位是镇国大将军的嫡长子,禹明允。”
禹明允见南宫泽这般,便不再多调侃,赶忙接口道:“嫂子,我和子渊那可是比亲兄弟还亲。您在上京要是遇到什么事儿,尽管来找小弟,我一定帮您摆平!”说完,还重重地拍了拍胸脯,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
李彤瞧出他态度认真,便也笑着回应:“嗯,那日后若有麻烦,可就不客气了。你们兄弟俩慢慢聊,我先去厨房看看。”说罢,微笑着跟南宫泽打了招呼,便转身离去。
南宫泽见李彤离开,便将自己这些时日的遭遇,以及南宫家后续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讲给禹明允听,还大致阐述了一番自己对未来的打算。
禹明允听完后,气得双眼通红,仿佛要将南宫家之人一口吞掉:“这南宫家也太过分了!子渊,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别想再欺负你!”
南宫泽赶忙安抚:“明允,你先别急,我如今也有应对之策。”
接着,两人又聊起彼此的近况,禹明允也把自己知晓的一些消息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末了还再三叮嘱:“子渊,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跟我客气,不许再瞒着我!”
另一边,李彤在宅院里四处闲逛,她吩咐身旁的侍奴来福:“你去厨房看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了,要是快好了,就先来通知我一声。”
来福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李彤漫步在庭院中,欣赏着院里精心修剪的花草,心中却不禁担忧起南宫泽与南宫家的纷争。虽说南宫泽已有应对之策,但对方毕竟是上京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庞大,手段繁多,看来只能先动手了,伤了我的人可就不好了。
过了一会儿,来福匆匆返回:“夫人,厨房那边说饭菜再有片刻便好。”
李彤点点头,对来福说道:“你去请禹公子和主君到前厅用膳吧。”来福领命而去。
不多时,南宫泽与禹明宁一同来到前厅。三人入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禹明允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道:“嫂子,您府上这厨郎手艺可真不错,比我府里的强多了!”
李彤笑着回应:“禹公子喜欢便好,若不嫌弃,以后常来便是。”
饭桌上,禹明允再次强调:“子渊,嫂子,你们放心,南宫家若再有什么动作,我定会帮你们。我虽不能直接与南宫家正面冲突,但暗中使些手段,给他们找点麻烦还是没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