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冲天而起,凝成实质的血柱。
领主域主的身躯在雾中彻底凝实,三米高的暗红身影立在原地,周身规则线嗡鸣作响,沉重的威压碾得地面裂纹蔓延。
苏清鸢和队员们被死死钉在地上,连指尖都动不了。
仪式一旦走完,就是他们的死期。
就在这死寂的绝望里,一道闲散的声音慢悠悠飘了进来。
“我说,你这出场仪式也太长了吧?”
林越双手插兜,晃悠悠从雾外走进来,还打了个哈欠,“能不能快点?我还赶着回去吃晚饭。”
全场一静。
域主缓缓低下头,空洞的眼窝锁定这个贸然闯入的人类,声音像金属刮擦:“蝼蚁,你敢打断吾的降临仪式?”
“仪式?” 林越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歪着头上下打量它。
苏清鸢急得嗓子发紧:“快走!你打不过它!”
她拼尽全力想提醒,可规则禁锢下,声音细若蚊呐。
林越像没听见,反而往前凑了两步,摸着下巴啧啧出声。
“我当是什么底牌,原来是‘仪式感’规则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域主周身的暗红规则线猛地一颤!
“你怎么知道?!” 它的声音第一次破了平静,藏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这是它们族群的核心机密,人类总局拼了命都没摸到半点线索。
苏清鸢瞳孔骤缩。
总局绝密档案里只记载过这类诡物极度讲究流程,可具体是什么规则、有几个步骤,全是空白。
这个年轻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这有什么难的。”
林越嗤笑一声,掰着手指头数,像在念家常:
“开场得念三句降临祷文,左脚先踏三步,举杖角度必须偏十五度,五个姿势挨个走完,最后还得摆个收尾 pose。”
“我说你们累不累?打个架而已,流程比单位开会还墨迹。”
他每说一句,域主身上的规则线就剧烈抖动一分。
说到最后,那暗红线条几乎要绷断。
它又惊又怒,咆哮着就要抬手攻击 —— 可手臂抬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第二个姿势的过渡阶段,时长整整一分钟。
规则束缚下,它动不了。
“急什么。”
林越掏出口袋里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抿了一口热茶,抬腕看了眼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