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祖父第一次接受治疗(1 / 2)无限进化:原子掌控者首页

跟爷爷摊牌后的第二天,王小明起了个大早。

没去江边,没练太极,连养神诀都只练了十分钟就收了。心里有事,静不下来。他妈在厨房做早饭,他爸已经出门上班了。王小明坐在餐桌前,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碗。

“怎么了?没胃口?”他妈问。

“有点事,想早点去爷爷家。”

“你昨天不是刚去过吗?”

“再去一趟。”

他妈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王小明骑车到爷爷家,八点不到。奶奶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来了,愣了一下。

“小明?怎么这么早?”

“来看看爷爷。”

“你爷爷刚起,在屋里喝茶呢。”

王小明进屋。爷爷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的茶泡得跟酱油似的。看见王小明进来,爷爷放下缸子。

“这么早?”

“爷爷,今天我正式给您治。”

爷爷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行,怎么治?”

“您躺床上,我给您按肩膀。”

爷爷站起来,走进卧室,躺下。王小明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把手搭在爷爷左肩上。

闭眼。

灵眼开启。

爷爷肩膀里的画面比上次更清晰了。肩胛骨的裂缝像干裂的河床,从关节窝一直延伸到肩胛冈。裂缝边缘发黑,像被火烧过的木头。黑气从裂缝里渗出来,浓得像墨汁,在骨头表面缓缓流动。

黑气外面,是三层灵纹。最外面那层已经裂了十几道口子,基本失效了。中间那层还算完整,像一张细密的网,把大部分黑气罩在里面。最里面那层紧贴着骨头,薄但密,像保鲜膜一样裹着裂缝。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

“爷爷,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来吧,爷爷什么疼没受过。”

王小明调动丹田金光。这次他准备用新研究出来的“吸”法,不是冲,是裹。金光从指尖流出,触碰到中间那层灵纹。

灵纹波动了一下。

他控制金光,不硬冲,而是顺着灵纹的纹路往里渗。灵纹像一张网,网眼之间有缝隙。金光从缝隙钻进去,触碰到里面的黑气。

黑气像活物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小明感觉眉心一炸,像有人拿针扎了一下。头痛,剧烈的痛,从眉心向整个脑袋扩散。

“嘶——”

他咬紧牙关,没松手。

黑气在反抗。不是被动的抵抗,是主动的攻击。那团黑气像一条蛇,感受到金光的威胁,猛地弹起来,顺着金光往上窜。

王小明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指尖窜进手臂,像有人往血管里倒了冰水。手臂发麻,肩膀发僵,那股冷气还在往上走,直奔心脏。

“操。”

他调动更多的金光,三丝,四丝,五丝,全部涌向那股冷气。金光像火焰,冷气像冰块,两者在他手臂里撞在一起。

冷气被挡住了,但没退。

金光和冷气僵持在他手肘位置,上不去下不来。

王小明额头冒汗,手开始抖。

“小明?”爷爷感觉到他的手在抖,“怎么了?”

“没事,爷爷,您别动。”

王小明咬牙,又调了一丝金光。这是他目前能调动的极限了——六丝。六丝金光全部涌向手肘,像六根烧红的铁棍,捅进那团冷气里。

冷气发出无声的嘶鸣,像雪崩一样崩解了。

金光顺势往上,冲回指尖,重新裹住那团黑气。

这次黑气没再反抗。刚才那一击似乎耗尽了它的力量,它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刺猬。

王小明用金光裹住黑气,慢慢往外拉。

黑气被拉出来一小团,像黑色的棉絮,在金光里挣扎了几下,然后消散了。

他继续。

一团,两团,三团。

每拉出一团黑气,眉心的刺痛就减轻一分。手臂的冷意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暖流。

拉了大概十团,金光消耗了两丝。

王小明睁开眼,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小明,你脸色好差。”爷爷看着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没事,就是有点累。”王小明喘了口气,“爷爷,您感觉怎么样?”

爷爷活动了一下左臂,眼睛亮了。

“热乎乎的,以前是凉的,现在有热乎气了。”

“那就对了。”

王小明闭眼再看。中间那层灵纹还在,但被金光撑开了一道口子。黑气从口子里涌出来不少,被他吸掉了大概一成。

虽然只吸掉了一成,但爷爷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了。以前黑气堵着,气血不通,肩膀是凉的。现在黑气少了一部分,气血能过去一点了,所以有热乎气。

“爷爷,今天到这儿,您休息一下。”

“你歇着吧,看你累的。”爷爷坐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我自己来。”

王小明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奶奶从院子里进来,看见他脸色发白,吓了一跳。

“小明,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没事,奶奶,就是有点累。”

“你爷爷又让你干活了?”奶奶瞪了爷爷一眼。

“没有,是我自己按的。”王小明赶紧解释。

奶奶将信将疑,去厨房给他煮了碗红糖水。

王小明喝完红糖水,感觉好多了。闭眼内视,金光还剩四成左右。今天消耗了两成,比预想的多。但收获也不小——爷爷肩膀的黑气被清掉了一成,而且他找到了对抗黑气反抗的方法。

“下次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从爷爷家出来,王小明骑车回家。一路上手臂还有点发麻,但比刚才好多了。

到家,他妈正在洗衣服。

“回来了?爷爷怎么样?”

“好多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

“可能是,昨晚没睡踏实。”

“那去睡会儿,中午叫你。”

王小明回房间,躺床上,闭眼内视。金光在缓慢恢复,像泉水从地底渗出来,很慢,但确实在恢复。

“下次去之前,得把金光蓄满。”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在想刚才治疗的过程。

黑气的反抗不是被动的,是主动的。它感受到金光的威胁,会顺着金光反扑。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调了六丝金光挡住,那股冷气可能就窜到心脏了。

“得想办法防止反扑。”

他想起《灵枢真解》里有一段关于“邪气反噬”的记载:

“邪气有灵,遇正气则反噬。治之者需先固己身,后攻邪气。固身之法,以灵气护住心脉,使邪气不得内侵。”

“下次先护住心脉。”

他记下了。

下午,王小明没出门。在家练太极,冲任脉。

任脉已经通了百分之四十八,还差一半多。他调了两丝金光,慢慢冲刷膻中穴。灰气一层一层地薄,进度虽然慢,但稳。

练到傍晚,任脉通了百分之四十九。

“明天继续。”

晚上,他爸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爸,怎么了?”

“厂里又出幺蛾子了。”他爸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新来的领导不懂技术,瞎指挥,干着憋屈。”

“那怎么办?”

“忍着呗,总不能辞职。”他爸叹气,“忍忍就过去了。”

王小明没说话。

吃完饭,他给他爸按了按肩膀。他爸的肝脏黑气还在,没加深也没变淡。胸口的灰气比上次淡了一点,但没完全消。

“爸,您别老生气,伤肝。”

“你以为我想生气?”他爸苦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王小明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王小明去江边练拳。

陈大爷教了第五十五到第五十七式。他学得很快,一个小时就基本掌握了。体内的白色气流越来越顺畅,任脉通了百分之四十九后,气流从丹田往上到胸口,比以前更顺了。

苏雨薇来了,递过豆浆。

“你今天看起来好多了。”

“昨天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