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在二楼休息室。大傻陪着他。”
陈九歌上二楼,推开休息室的门。
高岗坐在沙发上,腿上的伤已经处理过,好的差不多了。
大傻在旁边倒酒。
看到陈九歌进来,高岗站起身。
“坐。”陈九歌示意他不用客气,自己在对面沙发坐下,
“想通了?”
“想通了。”高岗点头,“但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我不做伤天害理的事。黄赌我可以不管,但毒不能沾,逼良为娼不行,杀人放火不行。”
“可以。”陈九歌爽快答应,
“我的规矩是,黄赌可以分情况,毒必须死。逼良为娼、杀人放火,我也不做。”
“第二,”高岗看着他的眼睛,“田莉……我想把她也接来场子工作。”
“她唱歌很好,可以在台上表演,我想让她有个工作,不用再跟着京剧团回答内地。”
陈九歌笑了,有些意味深长,但他没有明说:“这是好事。霞姐,场子缺不缺唱歌的?”
霞姐立刻说:“缺!太缺了!现在客人就爱听小区曲,田莉要是愿意来,我给她开最高的薪水!”
高岗松了口气,眼神柔软了些。
“那……我跟你。”他站起身,对陈九歌抱拳,
“陈sir,从今往后,我高岗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不违本心,不伤天害理。”
“好。”陈九歌也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个银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针管。
高岗看着针管,眼神疑惑。
“这是……”陈九歌斟酌着措辞,“一种强化剂,用了之后,你的身体会变强,功夫会更好,受伤也好得快。”
他没把话说明白,毕竟誓约药剂这种东西,解释起来麻烦。
高岗盯着针管看了很久。他想起了擂台上被察猜低扫打得站不稳的狼狈,
想起了这些年因为没钱,没身份被人欺负的憋屈,想起了田莉每次看他受伤时心疼的眼神。
他想变强,想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想堂堂正正活在香江。
“我信你。”高岗撸起袖子。
陈九歌点头,开始注射。
过程和大傻那次一样,灼热,剧痛,然后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高岗咬着牙忍住,汗如雨下,但眼神始终坚定。
注射完成后,他喘着气,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
他试着活动腿,惊喜地发现腿伤完全好了,能自由用力了!
“这只是开始。”陈九歌说,
“接下来几天,你会越来越强。不过记住,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包括田莉。”
“明白。”高岗点头。
他拍拍高岗的肩膀,“好好学习,场子的事,多问大傻。”
“是。”
陈九歌走出休息室,站在二楼栏杆边,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夜总会。
灯光迷离,音乐轻柔,客人们喝酒聊天,小姐们巧笑倩兮。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繁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