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需要人,不只是能打的猛人,也需要能处理财务、能经营产业、能在白道上有正当身份的人。
霞姐是江湖人,用她可以做很多事,但有些事情,需要更干净的手来做。
而柳飘飘……年轻,聪明,有上进心,也想改变命运。
更重要的是,她听话——至少比霞姐听话。
“你想跟着我,可以。”陈九歌转过身,看着柳飘飘,
“但我有条件。”
柳飘飘眼睛一亮:“您说!”
“第一,回去上学。我给你交学费,你去读夜校,学会计,学商务,学法律。”
“我要的不是放弃自我的女人,是一个能帮我打理生意、处理账目、在台面上做事的独立女性。”
柳飘飘愣住了,随即用力点头:“我可以!我一定好好学!”
“第二,从明天起,找个学校,你是去读书的,不是去享受的。我要看到成绩。”
“我明白!”
陈九歌笑了。
他伸手,轻轻抬起柳飘飘的下巴:“最后一点,今晚,留下来。”
柳飘飘的脸瞬间红透,但她没有躲,只是小声说:“……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陈九歌醒来时,柳飘飘已经起来了。
她穿着陈九歌的衬衫,正在厨房里熟练地煎蛋。
衬衫很大,下摆遮到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陈sir,醒了?”柳飘飘回头,脸上还带着红晕,
“我、我做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陈九歌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叫九哥。”
柳飘飘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靠在他怀里:“九哥……”
两人安静地吃了顿简单的早餐。
吃完后,陈九歌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又写了张纸条。
“这些钱你先拿着,抓紧找个学校,纸条上是我的传呼机号。”
“学费我会交,生活费每月我给你。好好读书,有事呼我。”
柳飘飘接过钱和纸条,小心翼翼收好,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九哥,您……您对我这么好,我……”
“别说傻话。”陈九歌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有用。好好学,以后有你忙的时候。”
柳飘飘用力点头。
送走柳飘飘,陈九歌站在窗前,点了支烟。
柳飘飘这条线埋下了,但她需要时间成长。
眼下最急的,还是安保团队,答应了霞姐的事要尽快完成,更何况要应对洪泰的全面报复。
他需要很多的人,特别是……能打硬仗的猛人。
陈九歌忽然想到一个地方——元朗。
在第一世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内地有三次大的“逃港潮”,
成千上万的人从深圳游泳或乘船穿越深圳湾,抵达香江新界西北部的元朗、屯门一带。
这条路因为距离短、水流相对平缓,成为最常用的偷渡路线。
而能游过来的,大多是身体强健,有胆识的青壮年。
其中不乏退伍军人、练家子,甚至……走投无路的狠人。
这些人到香江后,因为没有合法身份,只能打黑工、做苦力,或者被社团吸收当打手。
如果能从中招揽几个,绝对是性价比极高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