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咬牙答应。
“第三,”陈九歌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幽深,
“我要你。”
霞姐愣住了。
“不是要你这个人,”陈九歌补充道,但手指已经解开了她旗袍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是要你听话,绝对的听话,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霞姐的呼吸急促起来。
旗袍的领口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陈九歌的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停在第二颗扣子上。
“我……我明白了。”霞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屈从、期待,甚至有一丝兴奋。
“很好。”陈九歌笑了,手指一用力,第二颗扣子应声而开。
旗袍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红色的布料下,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若隐若现的饱满。
霞姐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抗拒。
也许是太久没有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也许是陈九歌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她着迷,
也许只是单纯地意识到,这是她重新站稳脚跟的唯一机会。
陈九歌的手抚上她的身体,动作不温柔,但很熟练。
他太了解如何征服一个骄傲的女人,先用武力震慑,再用利益诱惑,最后用欲望征服。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温热。
霞姐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潮红的脸,和身后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
旗袍的下摆被撩起,黑色的丝袜被撕开。
霞姐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陈九歌的动作并不粗暴。
他甚至有些耐心,轻柔的抚摸,慢慢的同化。
霞姐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自从四大探长倒台,猪油仔失势,她就再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被人庇护,也被人控制。
“白道,我庇护。”陈九歌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有力,
“黑道,回头我给你找几个猛人镇场子。但你要记住,从现在起,你的靠山只有一个,就是我,陈九歌。”
霞姐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她的嘴被陈九歌的手指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洗手间的灯光昏暗,镜面被水汽模糊。
两个交叠的身影在镜中晃动,像一幅扭曲的油画。
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但被厚实的墙壁和门板隔绝,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时间紧迫,十来分钟后,一切安静下来。
陈九歌松开霞姐,走到洗手池前,重新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霞姐瘫软在地,旗袍凌乱,脸上有迷离,也有潮红。
她撑着站起身,整理着衣服,但腿还在抖。
“把衣服穿好。”陈九歌说,已经重新穿上了衬衫,遮住了伤口和绷带,
“支援马上到,你该知道怎么说。”
“知、知道。”霞姐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帅超闹事,开枪袭警,陈sir自卫反击。现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聪明。”陈九歌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记住你说的话,三件事,一件都不能少。”
“我记、记住了。”霞姐低声说。
陈九歌满意地笑了,转身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