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人眼中,徐阳就是一般人眼中的傻子,干活从不会偷奸耍滑,刘三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也不会维护自己的利益。
再加上他一直没有家长调教,所以村里没人把他当回事。
看着这些街坊四邻,徐阳勾起嘴角。
“张五爷,您最近几天总是做噩梦吧!”
原本打算按住刘三的众人闻言止住了脚步,他们齐刷刷看向徐阳,表情既震惊又有些疑惑。
张五爷瞪圆了双眼道:“咦,你怎么知道?”
徐阳神秘一笑,说:“今年清明节,你家祖坟的香火断了吧!”
张五爷脸瞬间黑了,他手中拐杖杵地,开口便骂:“放屁,你家祖坟香火才断了呢!今年……”
但话说到一半,张五爷的眼睛突然开始发直。
“坏了,今年还真给忘了!”
众人一惊,他们齐刷刷看向徐阳。
嘶!这小子难不成还真和老瞎子学了些道行?
然而,王三婶却翻起了白眼,她说:“哎呀,人老了就是喜欢做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看这二傻子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巧了!”
徐阳玩味一笑,接着说道:“王三婶,你和你儿媳妇已经至少半个月没说过话了吧!”
这下王三婶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呃,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儿媳妇总是指使儿子做家务,再加上结婚两年都还没怀孕,王三婶看不过,便和儿媳妇大吵了一架,不过那都是在自己家里,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不应该知道才对。
徐阳双手抱胸先指着张五爷道:“张五爷头顶有黑气缠绕,显然是祖上未得安宁,故而应该是祖坟出了问题。”
“看那黑气涣散,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要么是忘了上坟,要么就是坟头草太多了需要清理。”
“张五爷虽年纪大了,但整日惦记着地里的收成,每天都去转悠,草多了应该能看出来。”
“所以大抵是清明寒食的纸钱忘了烧。”
“至于王三婶,这个月你眉毛处长了一颗痣,正彰显着家庭不和!王三叔和虎子哥都是老实人,对你多有忍让,但儿媳妇就不一样了,你们应该没少吵架吧!”
这下,王三婶彻底呆住了。
她颤声道:“二傻!瞎子叔真把算卦的本事教给你了?”
张五爷眉头一挑呵斥道:“还叫二傻?你家孩子才傻呢,叫人家大名……呃,对了你大名叫啥来着?”
在村子里外号被人叫起来了,大名基本上都没人提了,只有最亲近的人兴许能记得。
王三婶挨得近,经常听方慧叫他阳阳所以便立刻赔着笑脸说:“哎呀,对对对,都快娶媳妇了,可不能叫小名了,以后就叫阳阳,”
“阳阳,我之前就说跟着你瞎子爷一定能学到本事!快来帮三婶看看,三婶什么时候能抱孙子!”
张五爷也忙问道:“阳阳,也帮我看看,看我还有几年能活!”
其他人见徐阳真有这般神奇,也纷纷凑上前开始询问,全然已经忘了还在屋内发疯的刘三。
眼见好不容易请来的徐阳被这些人包围,方慧急了,她说:“哎呀,你们都让开,先让徐阳帮我家老三看看!”
说话间,方慧硬生生将徐阳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徐阳虽然懂了占卜之术,但尚未精通,且这本事极为耗神,他才不会白白给这些人算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