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有佳人,名曰染。落入我顾宴泽的命途,便是我余生穷尽笔墨也描摹不尽的绝色宴景,心之所向。
—顾宴泽
南宫染冉最后的意识,是手术灯在头顶炸裂的冷光。
那光像冰锥刺进瞳孔,灼烧着视网膜上最后残影。
林浩搂着穿病号服的白月光,在观察窗后微笑比口型:“谢谢你的肾。”
剧痛从腹腔爆开,麻药失效的刀刃正活生生剐开皮肉。
“呃啊——!”她喉管涌上铁锈味的血沫,听见自己脊椎被骨钳掰断的脆响。
“别乱动啊。”主刀医生抱怨着,镊子夹起她,仍在抽搐的右肾扔进托盘, 玻璃罐里紫红脏器突突跳动,连接着尚未剪断的神经脉络,像被扯出子宫的婴胎。
“染染别怪我…”林浩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混着白月光娇弱的啜泣。
“苏苏肾衰竭三年了…反正你被车撞废了腰子,不如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
这个词让她想起三天前,这畜生跪在雨里举着戒指:“染染,我偷我妈救命钱给你买药!”
染染感动不以说:“我只要你养我一辈子…”
“准备抽骨髓!”医生吆喝着,电钻声贴着后颈颅骨轰鸣。
染冉瞪着观察窗,瞳孔突然缩紧——
林浩的白月光苏晚,正把玩着一枚铂金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