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轻咳一声,随后开始给他们畅想未来。
我给你们说,不是我吹…… 秦朗一阵猛吹,给四个人畅想了一下美好未来。 把四个人听的瞠目结舌,想象不到秦朗描绘的是什么神仙住所。 尤其是能自动出水的水龙头,竟然还能一直有热水,能够随时洗澡。 还有房子竟然能够保持恒温,有什么机械人打扫卫生,干净整洁。 一场畅想,让四个人陷入了对美好未来的期待中。 他们的目光变得迷离,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朗描绘的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如此遥远,如此不可思议,却又如此让人向往。 随着外面一阵欢呼声传来,秦朗的美好描述时间结束。 秦朗率先下床。他对着几人说道: 应该是车子被找回来了。 走,咱们出去看看。 四人听到秦朗的话,同样快速朝着外面跑去。 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急切,一种担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们一直在担心,对方千万不要把他们埋起来的物资给找到了——那些食物,那些水,那些他们在废土上辛苦积攒的、赖以生存的宝贝。 同样担忧,对方找不到车子,大车被别人偷走。 …… 外面,营地的人,看到小林小队,从外面拉回来了一辆车,全都面露惊喜。 纷纷围在新车旁,询问小林从哪里搞来的。 小林提前得到了孟连城的示意,只是哈哈大笑,说自己一行人运气好,找到的。 他的笑容灿烂而自然,但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走过来的大熊五人,朝着他们感激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我看看。 孟连城听到小林回来了,连忙朝着这边走来。 他的脚步急促,几乎是跑着的。 毕竟他可是想这辆车,想的紧,就怕空欢喜一场。 当看到车子真的被开回来了,立马笑的比谁的声音都大。 他的笑声在营地上空回荡,带着一种纯粹的喜悦。 他冲到车旁,双手抚摸着车身,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当来到大车旁,双眼真是一刻都不愿意挪开视线。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零件,每一处细节,评估着这辆车的价值和潜力。 好好好,太好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太好了! 多一辆车,对他们的作用太大了。 在废土上,车辆意味着机动性,意味着可以探索更远的地方,意味着在危险来临时有更多的逃生选择。 毕竟这聚集地,想要拼装出一辆能开的车,真的是太费劲了。 零件稀缺,工具匮乏,技术人才更是凤毛麟角。 秦朗几人上前。 他们的步伐看似随意,但目光却精准地扫过车身的每一个角落。 围着大车,前看看,后看看。 在确定对方没有找到他们埋藏的食物的时候,全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那欣喜是真实的,是如释重负的。 孟连城看到秦朗几人过来,内心更是对秦朗几人满意地不行。 作为首领,孟连城直接大手一挥。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一会加餐,卷肉饼吃,随便吃。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那声音震耳欲聋。 一小队,有功, 孟连城继续说道,他的目光落在小林等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一会儿每人可以带两斤肉回家。 听到孟连城的话,营地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 卷肉饼,吃饱。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在废土上,肉是奢侈品,是权力的象征,是只有在最特殊的场合才能享用的珍馐。 他们车队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才会有这种待遇。 一小队的成员,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两斤肉,足够他们大大改善家中的伙食了。 毕竟他们在车队吃饭,家人可是还在外面受苦呢。 他们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家人看到肉时惊喜的表情,那画面让他们眼眶微热。 好了,都下去准备吧,今夜无眠!孟连城的声音高昂而充满激情,庆祝! 哦哦哦! 领队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像是一波波浪潮,将整个营地淹没在喜悦的海洋中。 安排完事情,孟连城朝着秦朗点头示意。 那目光中有深意,有默契,还有一种只有他们各自才能理解的复杂情绪。 秦朗示意大熊带着几人回房间,自己跟在孟连城后面。 等进到孟连城的房间,孟连城直接拍了拍秦朗的肩膀。 笑容满面地对着秦朗说道:好小子,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要看穿秦朗的内心: 不过,我也不是贪便宜的人。 孟连城说完,从怀中掏出来一个证件。 那是一个小小的皮质本子,上面的印章清晰醒目。 拿着吧,野外物资搜查队的证件,给你们办好了。 秦朗一脸惊喜地接过证件。 那惊喜是真实的,是发自内心的。 他打开后,发现里面有着五个人的名字。 大哥是领队,他们是成员。 有了这个证件,他们就是有身份的人了。 谢谢孟叔。 孟连城摆了摆手。 那动作潇洒而随意:客气啥。 还有,你们几个人的临时居住证,正在办理。 最迟明天下午,就能交到你们手中了。 又是一个好消息,秦朗顿时喜上眉梢。 他看着手中的证件,忍不住想要跟大哥他们分享了。 孟叔,我先回去了。 把证件给我大哥他们看看。 孟连城看着异常激动的秦朗,笑着摆了摆手。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理解: 去吧,去吧。 秦朗直接转头就跑。 身后传来孟连城爽朗的笑声:记得晚上的卷肉哈。 秦朗扭头抬起手摇了摇:知道了! …… 大哥,他抬手拍了一下胸口的证件, 孟叔给办下来了。 他把证件掏出来放在众人面前,四个人立刻凑拢过来。 大熊第一个拿起来,粗厚的手指翻页时格外小心,生怕撕了纸边。 他的目光在两个字上停了一下,抬头看向秦朗,喉结动了动,想说句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点了一下头。 红沙从他手里接过去时差点没接住,指尖在纸张上擦了又擦,把那两个字看了又看,然后轻轻了一声:我也有名字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难描述的、近乎孩子气的郑重。 小婵踮着脚从红沙肩后探过来看,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四个,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页纸,然后缩回手,笑了,眼眶有点红。 小五最后一个拿到手,他举着证件凑到窗边的微光处,眯着眼把每一个字都读了一遍,然后把证件递回给秦朗,咧开嘴:三哥,这不是假的吧? 铁打的真货。 明天下午还有临时居住证,以后咱们在城墙里走动就方便了。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多说什么。 但那种无声的、从眼底漫到嘴角的神色,把那一瞬间屋子里所有的情绪都拢到了一处。 外面的欢呼声还在继续,灶台那边传来热油浇上铁板的滋滋声,肉香混着面饼的焦香一丝丝从门缝钻进来,提示着即将到来的卷肉饼夜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