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能量棒,再加上他们手中的三支,足够他们接下来的能量补充。
秦朗五人撕开包装,本能的吃起来。 秦朗五人吃过能量棒后,体力稍稍恢复。 大熊朝着秦朗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带着红沙快步离开。 看着离开的两人,一旁恐惧的阿斌眼中顿时露出兴奋之色。 他喉头滚动,咽下唾沫时发出沙哑的声响。 眼中的贪婪让他再次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两个最厉害的离开了,只剩下三个小孩,自己要不要拼一把?’ 他心跳如擂鼓,欲望火烹油。 毕竟能得到针剂还能保证家人平安,他怎么能不心动呢。 但当抬头看到秦朗,一脸揶揄地看向自己时,那眼神平静如水,却瞬间刺破他的幻想。 阿斌浑身一僵,后背渗出冷汗,浸湿了贴身的防护服。 “这家伙肯定还有后手,要不然肯定不会这么蠢,就留自己和两个小孩在这里。” 见到秦平静的目光,他不敢赌,眼中的欲望之火,倏忽间熄灭。 一直在关注阿斌的秦朗,看着他安静下来,也就不再管他。 他倚在斑驳的金属墙边,闭目假寐,却仍保持着警戒的姿势。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节奏与远处风声的呼啸完美重合。 时间过得很艰难,让所有人都在煎熬着。 屋内的众人也随着时间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小五蹲在墙角,用匕首尖在锈铁板上刻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每道都被他用力刻画着。 小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手中的不堪的衣角,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阿斌更不用说,现场就他最煎熬,如坐针毡的他,这一小段时间,膝盖上的防护服被抠出无数细小的裂痕。 就在阿斌就要煎熬的受不了的时候,原本正在假寐的秦朗,猛地睁开眼缓缓开口说话。 “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出发了。” 阿斌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瞳孔骤然放大。 随后惊喜过望,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是我能走了吗?” 他声音嘶哑,语气急迫。 不等秦朗回答,直接快速回答道: “我这就去,这就走!” 他转身时撞翻了角落的油桶,却浑然不顾,踉跄着奔向门口。 “放心,我肯定把事情干的漂漂亮亮的。” 秦朗摆了摆手,指尖在盒盖上轻轻叩击,发出空洞的回响。 阿斌深深看了一眼秦朗身旁的盒子,那眼神像是要将盒子与里面的针剂一同剜出来。 随后一咬牙,转身快步离开。 一旁的小五,看着离开的阿斌,有些不信任地对着秦朗说道: “三哥,这家伙行吗? 最后真能让那个车大炮,去三号垃圾场吗?” 秦朗看着小五笑了笑。 “第一,你要相信人性的贪婪。” “第二,你要相信针剂的珍贵。” “第三,不行还有大哥做后盾。” “事情坏不了。” 他补上最后一句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小五听到秦朗的话,点了点头,眉间的褶皱却仍未完全舒展。 “那行吧。”他闷声应道。 说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森然地说道: “如果这家伙没把车大炮找来,到时候,我肯定饶不了他!” 看着小五,又是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秦朗内心轻叹一声。 ‘到底谁给这孩子搞得这么大的煞气。’ “别担心,他会的做的很好的。” 秦朗可是见识过人们对针剂的渴求。 又过了一刻钟,大熊和红沙快步返回。 进门时,大熊身上的护甲沾满暗红的黏液,不知是血迹还是辐射沼泽的腐浆。 红沙的匕首则滴着某种泛着荧光的液体,落在地板上滋滋作响,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进来后,大熊看着屋内就还秦朗三人,直接开口说话: “老三,事情都办好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 “好!” 秦朗直接起身,动作利落。 “咱们也出发吧。” “再有半时辰左右,好戏就要开场了。” “咱们可不能错过了。” 半个时辰后,3号垃圾场。 原本人来人往的3号垃圾场,今天却是没有一个人在这里。 只有一只小野猫正站在垃圾上方,正在啃食着一具尸体。 那猫的瞳孔泛着诡异的紫光,獠牙比寻常野猫长出三倍,咬碎骸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它的尾巴缠在一根锈蚀的钢筋上,尾尖无意识地轻晃,仿佛正在享用一顿美餐。 紧着这,一声刺耳的汽车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地平线上,很快就出现了,大车帮的旗帜。 “老大,三号垃圾场到了。” 阿斌趴在车大炮驾驶位外面的踏板上,声音因兴奋而破音。 车大炮驾驶位外面的踏板上。 阿斌看着越来越近的3号垃圾场,越来越兴奋。 忍不住大声对着车内的车大炮呼喊,唾沫星子喷在防辐射玻璃上。 车大炮听到这家伙的呼喊,顿时睁开了眼。 眼中同样是忍不住的兴奋之色。 “哈哈哈,好!” “阿斌,你这次干的不错,功劳我给你记住了。” 阿斌哪里还在乎这些,敷衍着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盯着前方,瞳孔中倒映着垃圾场的轮廓。 车大炮也没在乎阿斌的反应。 他此刻正沉浸在嗜血的亢奋中。 车大炮低头看着自己如今充满力量的手臂。 那手臂因注射了“体力针剂”而虬结如树根,血管在皮下凸起。 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用过针剂后的车大炮恨不得,立马找到大熊,然后把大熊给活活打死。 “大熊,你个狗东西,给你脸你不要。” “我这次非得一点点把你的皮给扒了,用辐射火慢慢烤,让你尝尝求生不得的滋味!” “你家的那两个女人,我非得玩烂了不可,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给我开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司机听到命令,立马猛踩油门,破旧的发动机,拼尽全力转动,轮胎在地面犁出两道焦黑的沟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