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百乐门夜惊魂,顾海棠的求救(1 / 2)满级军阀:退守香江打造财阀帝国首页

“旅长!钱大钧知道被栽赃了,狗急跳墙,派了三百个死士在码头堵我们的货船!”

张磊的声音劈了叉,在空旷的仓库里来回激荡。

原本还在狂热抚摸新枪的老兵们,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几十双满含杀气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向了站在中央的陆景耀。

陆景耀脸上连一丝惊讶的波澜都没起。

他慢条斯理地将军帽戴正,顺手抄起一把填满子弹的汤姆逊冲锋枪,扔进吉普车后座。

“慌什么?天塌下来当被子盖。”

他拍了拍张磊的肩膀,大步往外走。

“三百个拿着烧火棍的死士,正好给弟兄们的新枪开开光。”

陆景耀回头看了一眼赵铁胆。

“铁胆,你带车队走大路,直接碾过去。我换身便装抄小路,去摸摸他们的暗哨。”

兵分两路。

十五分钟后,雨势渐小,变成了绵密的细雨。

陆景耀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风衣,头戴宽檐礼帽,独自穿行在法租界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穿过这条逼仄的弄堂,前面就是百乐门的后巷,再往前走两条街,便是秘密码头。

巷子深处昏暗无光,只有百乐门前门的霓虹灯招牌,在水坑里投下斑驳的倒影。

陆景耀摸出纯银打火机,低头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

火光亮起的瞬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和挣扎声。

“放开我!你们放手!我爹欠的赌债,凭什么拿我抵账!”

声音清脆婉转,带着浓浓的江南水乡调子,此刻却充满了绝望。

陆景耀吐出一口青雾,抬眼望去。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巷子深处,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

四个穿着黑色对襟短打、胳膊上纹着青龙的壮汉,正死死拽着一个年轻女人往车里塞。

女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雅旗袍,裙摆已经在泥水里拖得脏污不堪。

她双手死死扒住车门框,白皙的手背上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臭婊子!还敢给脸不要脸?”

领头的刀疤脸大骂一声,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脸上。

女人白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嘴角溢出血丝,摔倒在泥水里。

“你那个死鬼老爹,在咱们青帮的场子里输了整整三千现大洋!”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破纸,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白纸黑字,父债女偿!今晚把你送去张老板的公馆,这笔账就算平了!”

女人正是沪上小有名气的昆曲名伶,顾海棠。

她跌坐在水洼里,眼泪和着雨水往下淌,绝望地摇着头。

落入那些黑帮大佬的手里,她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

皮鞋踩在积水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在巷子里响起。

陆景耀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嘴里咬着雪茄,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往前走。

他不想多管闲事,去码头办正事要紧。

可偏偏有人不长眼。

“站住!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青帮在办事?”

一个守在巷口望风的打手,见陆景耀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立刻横跨一步挡住了去路。

他看陆景耀孤身一人,又压着帽檐,以为是哪个路过的倒霉蛋。

“滚远点!再往前走半步,老子给你放放血!”

打手一边叫嚣,一边从后腰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

陆景耀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锁定了对面的小喽啰。

“让开。”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打手感觉自己被一头嗜血的猛兽盯上了,后背莫名冒出一股凉气。

但他仗着人多势众,把心一横,握紧匕首就朝陆景耀的肩膀扎了过去。

“找死!”

刀光闪烁,眼看就要见血。

顾海棠吓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