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地的四人,张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却没有动。
这四人虽然踏上了那条路,但也仅仅只是踏上去了而已。
还是凡人的时候他觉得强大,现在继承了老爷子的道,就入不了眼了。
“一具鬼尸而已,杀了他!”
隐在暗中的人仍然没有现身,只是指挥出丧队伍来对付张清。
原本站在大街上白幡遮天的队伍,死掉了八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九人。
这些人虽然不及借脸之人,也还算实力不弱,随便一个都能很轻易地杀死一个普通人。
这些人得了命令,挥动手里白幡,后院里阴风乍起,吹得一旁的胖子肥肉簌簌颤抖。
“那里……是什么?”
他指着泛着涟漪的湖面,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清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道黑影从湖里钻出来,贴着地面爬了过来,眨眼间就到了张清跟前。
“杀了他!”
出丧队伍剩下的九人都露出残忍之色,这是他们这群人的底牌,动用它,得付出不小的代价,好在众人分摊还能承受。
黑影抬头,露出一张湿漉漉的人脸,张嘴,露出尖利的牙齿,猛地一蹬,朝张清的脖子咬了过来。
“小心!”
胖子连忙呼喊,虽然现在的张清让他害怕,但毕竟是兄弟,不管成了什么样,都不忍心看着被杀掉。
张清一动没动,眼看着尖利的牙齿就要刺破脖子,黑影的头突然被某样东西贯穿,钉在了地上。
挣扎了两下,愣是不能爬起来。
这回胖子看仔细了,那是一个皮肤泡得发白的人。
钉住他的,是一根细长的纸钉。
“一个水鬼而已,连厉鬼之下都不是。”
张清脸上的水渍慢慢干了,皮肤也变得光滑有弹性起来。
那张年轻的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自信,这让胖子放下心来,这把似乎稳了。
他拿着纸张,双手一搓,一根细长的纸钉就成型了,随手一甩就钉在了水鬼身上,使之失去了抵抗能力。
简单、暴力、有效!
“怎么可能?”
水鬼一个回合就被钉住,让九人震惊不已,要知道这是他们的底牌啊。
“虽然记不清了,但我活着的时候,驾驭的鬼都比你们高级,好像是厉鬼之下,有一个还突破了厉鬼。”
张清的眼中满是嘲讽,他们眼里位置骄傲的“道”,张清活着的时候就以特殊的方法拥有过,还走了一段很长的距离,至少比在场的几个人都要长。
现在重新踏上这条路,依然比他们走得要远。
只见他单手将一张黄纸折成了纸人的模样,巴掌大小,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的纸钉。
在他手指上,一道微小的符箓早已刻画完成,冲着纸人的身上一按,纸人便活了过来。
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叠好纸人后,手指一按。
伤口不断往外渗血,就像是印刷一般,以最快最简便的方法,造出了一大堆纸人。
出丧队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纸人还能批量生产,这个新任的守村人,将他爷爷的道玩出了花来。
“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
爷爷走的路线是传统扎纸人的老套路,用芦苇秆子和纸扎成人形,再用符箓催动,可以做到惟妙惟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