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继续找，一定要将他给我找出来。”

他指着剩余的纸人，全都派了出去，他不信找不到那人。

老爷子留下的纸人一共有二十个，现在全都被张清派了出去，大堂瞬间空了下来。

胖子翻出一把割麦子的镰刀，一听到动静，就跑过去查看，张清也跟在后面。

等到堂屋空了的时候，“王阿婆”的肚子突然扭动起来。

原本面粉一样的皮肤一块块向外剥落，从里面爬出一个浑身光溜溜的小孩出来。

小孩约莫三岁左右，但脸上满是胡子，而且是地包天的长相，奇丑无比。

“没想到老头留下的后手这么厉害，要不是那小子年轻没经验，恐怕真就折在几个纸人手里了。”

他左右环顾了一下，见没有了纸人，便笑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尖刀，冲着牛羊头而去。

两颗头颅浑然不知，还在桌上吃着贡品的苹果，嚼得汁水往外流。

他狞笑一声，举起刀就要扎下去，却被一节芦苇手臂给挡住了。

意识到不妙的他刚想后退，又被两个纸人从左右夹住。

“我是年轻，但不是没经验。”

张清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

“当时做灵异直播的时候，还是遇到点人心险恶的，相比于你这点手段，要复杂一点的。”

借脸之人听得出张清话里的嘲讽，丑脸上满是怒意。

“原来你小子玩的引蛇出洞，心眼挺多。”

张清脸色一正，怒道：

“你杀那么多人，不把你引出来宰了，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老乡亲！”

“呵呵……”

借脸之人突然笑了起来。

“你又怎知我这副身体就是真身呢，走我们这条道的，谁没点保命的本事……”

“我确定这就是你的真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清打断。

“因为以你对人命漠视的态度，还要这么郑重其事地等我走远了再动手，除了你的真身，也没其他的可能了。”

一挥手，两个纸人从左右摁住了借脸之人的胳膊。

“放过我！”

借脸之人吃痛，一张丑脸涨成了青紫色。

“放过你，谁放过那些死去的人？”

纸人更加用力，没有留手，直接扭断了他的胳膊。

“啊！”

他不甘心，那些引开纸人的人，不知从哪找来一桶水，连着桶一起砸了过来。

纸人被里面的水淋个正着，可惜他们都是油纸做的。

浸了水，只不过五官花了，根本不影响他们的动作，一起出手，将所有的人都打得四分五裂，借来的脸皮直接掀了下来。

“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借脸之人看到最后的一些分身都被张清打碎了，满脸怨毒，肚子居然从中间剖开，漏出来一盏青铜提灯。

提灯上有一面小镜子，还沾着血的镜面闪过一道黄光，对准张清，倒映出了他的身影。

啪的一声，桌上的牛头突然炸裂。

张清少了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