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胖子吓了一跳,提着晾衣竿就戳,也不管戳不戳得到人。
十几个人悍不畏死,被戳退了一个,另外的人继续上来,还抓住了晾衣竿,拽了过去。
“娘咧!”
胖子力气再大,也抵不过十几个人,连带着一起被拖了过去。
张清不可能眼看着胖子被打死,挥舞着锄头朝最前面的几个人砸过去。
那几个人脸都是年轻人的,动作比“王阿婆”要敏捷不少,很轻易就躲开了锄头。
胖子见状,知道晾衣竿保不住了,索性弃了晾衣竿朝后退去。
张清也回身,两人合作默契,敞开的大门同时合上,将十几个人拦在外面,大门上的玻璃都被敲碎了。
“快想个办法!”
胖子一脸紧张,上次有人打牌出老千,他也没带这么多人去闹事。
不用胖子说,当看到人的时候,张清就已经在想办法应对了。
爷爷给他留了三颗替死的头颅,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大堂里面,除了棺材和人皮,三牲头颅,就只有旁边的纸人了。
等等……纸人!
张清眼睛一亮,撕开一个纸人的外襟,果然这个纸人的胸膛上画好了一个符箓,只不过符箓没有被启用,所以还无法动弹。
张清扫了一眼,老爷子的笔墨工具不知道去哪了?
实际上张清很少动爷爷的东西,就像借脸之人说的那样,虽然他对于灵异之事很感兴趣,但永远也踏不上这条路。
当初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孙子对此感兴趣,也很乐意教他。
当时上的第一课就是画纸人。
张清学了三次之后,画得惟妙惟肖,但老爷子看了总说没有灵魂,那时他的眼中充满了失望之色。
从那以后就再没教了。
“当初说的灵魂是这个吧。”
张清盯着符箓,学的时候,纸人他都画得很像,唯独核心的符箓总是画不好。
哪怕他照着描,到最后也总会糊掉。
现在看来,这一部分不是努力能够弥补的,因为它属于“天赋”的范畴。
而他的“天赋”,一辈子都达不到。
“干什么呢,我快顶不住了!”
胖子见张清发呆,急得在身后大声呼救。
张清这才回过神来,是啊,爷爷知道自己没“天赋”,永远都踏不上那条“道”,所以给他留下的保命的手段。
就连纸人,也画好了最核心的符箓,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爷爷,我如此没有‘天赋’,你为什么费尽心思要将我复活,甚至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难道你一辈子都没有选到合适的人吗,所以只能选我这个没有‘天赋’的人。”
“不管什么原因,我想要继续存在,就只能按照你的意思走了。”
说完,张清咬破手指,在符箓上用力一抹。
纸人呼的一下,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