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谁在等他死(1 / 2)仙门杂役:我替凡人问长生首页

顾清漪一剑落在索桥尽头,剑气铺成一道碧色长阶。她没有多说,只把一枚阵盘按进崖壁。

她右肩衣料裂开,血沿着手臂流到指尖,显然不是刚到。陆沉舟望见远处一艘飞舟侧面那道贯穿船腹的剑痕,便知道她是一路打进来的。

“你一个人?”他问。

“还有一匹从马厩借的云驹。”顾清漪面不改色,“它比守山弟子讲道理,现在应该已经自己回去了。”

陆沉舟想说这时候不该开玩笑,可看见她发白的嘴唇,又把话咽了回去。顾清漪不是不怕,她只是不肯让身后的人先看见她怕。

云雾自峡谷升起,遮住飞舟视线。

“三十息。”她道,“过桥的人先走。”

陆沉舟立刻组织矿奴撤离。顾清漪独守谷口,长剑每一次挥出,便有一线江河般的剑光横过夜空;执法弟子的飞剑撞上剑河,火星四散,连飞舟的护罩都被切出裂痕。

可她手腕锁痕未愈,灵气每运转一次,脸色便白一分。

第三十息,飞舟上忽然落下一道黑影。

他落地没有声响,索桥却齐齐往下一沉。桥上几名矿奴胸口像遭重锤,鼻腔同时溢血。秦石跪下半边膝盖,双手仍牢牢抓着老人身下的木板。

黑袍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远看像云,近看却是一枚枚被锁住的眼睛。陆沉舟只看了一眼,体内八道封印便像闻到血腥的活物,沿经脉缓缓收紧。

那人全身裹在黑袍里,额前悬着一枚锁天钉。他没有出剑,只抬起手,顾清漪的剑河竟被无形力量按回峡谷。

“牧天司巡使。”顾清漪瞳孔微缩。

黑袍人看也不看她,目光落在陆沉舟身上:“九钉封脉,竟只断一钉。宁如晦办事,越来越差。”

陆沉舟掌心铜牌滚烫,八道封印随之剧痛。他终于明白,宁如晦不是终点;自己被废,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