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听你的话,回来晚了一定给你报备。”
姜茶一懵。
然后,男人薄唇微微地靠近她耳边,声音动听悦耳,说:“绝对不让你担心。”
姜茶只感觉那颗被贺庭洲伤的千疮百孔的心脏,此刻好像有一块慢慢愈合了。
以前在贺庭洲那里,她作为女朋友发现他迟迟不回家,便打电话询问,男人却不耐烦地说:“姜茶,你没有正事可做吗?”
“天天盯着我,还让我给你报备我的行踪,”男人语气沉重,“你现在只是我女朋友,不是我的妻子,控制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反观傅宴,哪怕只是雇佣关系,也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是什么绝世好老板?
这个时候,男人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把她留的饭一点一点吃光。
姜茶心脏柔软起来,心想,如果有机会,她想做这份工作一辈子!
*
第二天,姜茶就提着茶叶前往了酒店。
只是没想到,她前往傅老爷子包厢时,某个包厢的门被打开。
下一秒,男人声音响起,带着些许不悦:“来了就进来。”
姜茶抬头和贺庭洲对视。
男人身穿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很正式。
而里面还传来贺母的声音,跟平时面对她的尖锐犀利完全不同,则是热情和蔼地说:
“小雪,我们三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贺母忍不住夸赞起来,“这还带了我们喜欢喝的茶叶,不像有些女人,就是捞女,花了我儿子的钱,却在我生日这天不知道来看我。”
听到这些,姜茶笑了,然后看着贺庭洲,嘲弄地说:“贺总,你们全家人都说我是捞女。”
“你没告诉他们,我捞了你什么?”
女人眼神冷淡,语气也疏离冰冷,“是捞了你家两年的灰尘……还是一些垃圾?”
此话一出,贺庭洲眼神暗了暗,语气也带着些许烦躁:“说这么多干什么?”
姜茶嗤笑一声。
看来贺庭洲心虚了。
这个时候,贺母发现了她,然后在后面冷哼一声:“看来还有点良心。”
“我还以为你重新钓了金龟婿,不认识我们了!”
这话是故意说昨天姜茶不尊重她。
姜茶懒得搭理她,不冷不热道:“我不是来找你们的。”
但是此话一出,没人相信。
贺庭洲径直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包厢内,又从里面关了门。
男人把她按在椅子上,不耐烦说:“来都来了,就别闹脾气了。”
姜茶想要起身,然后贺母看见她手上的茶叶,冷笑了一下,“要是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就直说。”
“还学着小雪。”
听到这话,艾雪眼底满是得意,但是还故作谦虚地说:“阿姨,别这么说姜茶,至少她来了不是吗?”
贺母完全没有给姜茶好脸色,直接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皱着眉头,说:“我说说她怎么了?花我儿子这么多钱,还带了这么便宜的东西!”
“去年,我生病住院,庭州给了她一百万,导致差点我没有手术费,幸好医保给报销了。”
姜茶也是才知道这件事,脸上露出诧异。
然后,又不屑一笑。
原来,她以为只有她是恋爱脑。
看起来贺庭洲比她还严重。
姜茶红唇一勾,抬眸看向贺母,轻启红唇说:“阿姨,你儿子恋爱脑,关我什么事?”
“你不应该骂你儿子,给心上人转钱却不给你治病,他这叫不孝,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此话一出,贺母眼神冷了冷,说:“什么叫跟你没关系,钱不是给你花了?你还好意思说这话?”
姜茶深深吐出一口气,看向一边的艾雪,说:“你儿子的钱可是花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