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微微颔首,没有挽留她。
目送女人离开后,傅宴眉梢一挑。
放长线钓大鱼。
慢慢来,总有收网的那一天。
姜茶出去后,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对面的房间,门口摆放着一堆杂物。
她脚步一顿,脸色也跟着惨白起来。
这一层两户,傅宴的对面就是贺庭州家,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地方放的是她的东西……
这刚分手,贺庭州就迫不及待地将她的东西扔了。
姜茶心如止水地收回视线,按了电梯,进去后,那些杂物从她视线中消失。
*
翌日,姜茶回到家里,姜父说:“女儿,工作的怎么样?”
姜茶是报喜不报忧的。
她吃着饭,笑盈盈地说:“很顺利,对了,爸,我快要采访到傅氏集团的傅宴了,只要我采访到他,肯定会工资涨的,到时候,你们也能少操劳一些。”
听到这话,母亲把围裙取下,脸上露出震惊,“女儿,你说的是那个我跟你爸从楼下经过,都自卑地赶紧加速的傅氏集团?”
姜茶点了点头。
姜父惊愕至极,又感叹一声,“要是咱们公司能和傅氏集团合作,下辈子,不对,下下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闻言,姜茶笑了笑,也觉得是天方夜谭。
但是一想到家里公司出现了问题,她便有点笑不出来,尤其一回家,爸妈绝口不提,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让她心底更不是滋味。
姜父察觉出了女儿的情绪,安慰起了她,说:“咱们公司也做了这么多年,不缺一个合同。”
听到这话,姜茶才稍微安心了一下。
但是另外一边,男人捏着手机,喃喃自语,语气明显带着不可思议:“最后一天了。”
话音一落,范原愣了愣神,问:“贺总,什么最后一天了?”
这个时候,其他人说:“赌约啊,咱们不是赌姜茶三天后道歉,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句话说完,包厢内一阵死寂。
贺庭州的脸色更加难看,捏着手机的指尖也猛地收紧。
他似乎没有想到,这次姜茶跟之前不同,都三天了,她还是没有低头。
忽然,艾雪说:“范原,你不是跟姜茶父亲的合同终止了吗?怎么姜茶还不来找庭州?”
范原也不敢做的太绝,毕竟,贺庭州还没和姜茶分手,只是在闹脾气。
他撤掉合同,只是想讨好贺庭州。
就在此时,男人掀了掀眼皮,扫向了范原,说:“再加把劲。”
瞬间,范原反应过来了,立马说:“好!”
现在都有贺庭州发话了,他还怕什么?
同时,傅宴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内,对方说:“傅少,贺庭州真不是个男人,竟然停掉了他女朋友公司的合同。”
但是男人却低低一笑,说:“这是好事啊。”
对方一愣,问:“傅少,你的意思赞同贺庭州的做法,我记得你不是讨厌贺庭州吗?”
傅宴双眼眯了眯,语气泛着些许漫不经心:“对啊,要是我不赞同……”
“还怎么趁虚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