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贺庭州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姜茶,不可思议地说:“你说什么?”
姜茶勾了勾唇,说:“贺庭州,你既然愿赌服输,我也会愿赌服输。”
贺庭州浑身僵住,眼底满是阴郁,“姜茶,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们还没有分手!”
傅宴不紧不慢地抓起一边的手机,睥睨着贺庭州,薄唇微勾,说:“贺少,别这么小气。”
此话一出,贺庭州瞬间哑口无言。
男人单手插兜,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漂亮的手臂线条,又不疾不徐地往外面走。
姜茶紧跟在身后。
贺庭州盯着姜茶的背影,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即声音低沉带着怒意地说:“姜茶,你……”
要是敢跟他走,我们分手。
贺庭州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女人脚步一顿,只留给了贺庭州一个背影。
他脸上的愠怒逐渐消失,便知道姜茶不敢这么越界。
但是下一秒,女人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不大不小,却足够清晰。
“贺庭州,我们分手。”
姜茶说完那三个字,追上了前面那道修长的背影。
傅宴没回头,但放慢了半步。
她跟上他的时候,听见他极轻地笑了一下。
贺庭州楞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直至艾雪开口,才逐渐缓过神。
“庭州,还好吗?”艾雪说这话时,心在滴血,她能看出来,贺庭州多少有点喜欢姜茶的。
艾雪又试探地问:“假如输的是我,你也会这样吗?”
贺庭州低头看向女人。
女人眼圈微湿,就连鼻尖也泛着红。
贺庭州下意识说:“不会有这种机会。”
艾雪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在贺庭州心底比姜茶重。
只是贺庭州想得却是,傅宴不会让艾雪跟他走的。
这个时候,卡座的人回过了神,有人开口:“贺少,你说姜茶真的要跟傅宴共度良宵吗?”
闻言,贺庭州坐下了身,不屑地说:“不会,她最多就是吃醋,故意用这件事气我。”
他对姜茶了如指掌,一般两人吵架,她也说过分手,但几天后,还不是屁颠屁颠地回来找他。
“也是,”那人说,“姜茶那么爱你,贺少,怎么还玩吗?”
贺庭州抬眼:“玩。”
一把过后,赢得人问了一句:“贺少,这次赌姜茶多久向你道歉。”
贺庭州薄唇一勾,冷笑:“三天。”
卡座上的人一阵哄笑,纷纷说:“稳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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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后,姜茶的心脏还在狂跳。
男人上了车后,斜眼睨了她一眼,声线低沉,仿佛带着蛊惑一样,懒洋洋地说:“不后悔?”
闻言,姜茶一怔,狂跳的心脏逐渐平静,飙升的肾上腺素也趋于正常。
她不是没犹豫。
傅家规矩严,傅宴身边的女人没一个好下场。但她更不想让艾雪赢。
姜茶语气坚定:“不后悔。”
闻言,车门啪嗒一声,是从里面被锁住的声音。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突然靠近她,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雪松味,清冽好闻。
“那让我看看你的决心?”男人自带深情的桃花眼眯了眯,声线低沉迷人,“不然,带走你,突然反悔,我怎么收场?”
傅宴的担忧姜茶理解。
毕竟,贺庭州朋友都知道她经常吃回头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