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6章 你现在装疯,待会儿我就把你关进真疯人院”(1 / 2)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首页

林破天嘴角的白沫悬在半空。

那团黏稠的白色泡沫,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颤了两下。

“吧嗒”一声。砸在实木地板上。

装疯的戏码,在这一秒彻底裂开。

他翻白眼的动作僵住了。

眼珠子慢慢往下转。死鱼一样的瞳孔里,重新聚起了焦距。

红血丝像炸开的蜘蛛网,死死缠着面前这个蹲在栏杆外的黑衣男人。

林破天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闷响。像吞下了一把带刺的碎玻璃。

他引以为傲的地下帝国没了。他可以认栽。

但他藏在温哥华的那个私生子,是他林家这辈子唯一干净的血脉。

那是他的命根子。

现在,这根命脉被顾纵一把死死攥在了掌心里。

顾纵没有再压低声音。

他左手按着左膝盖。腰部发力。

高大的身躯慢慢站直。

黑色军靴在实木地板上碾转半寸,发出一声粗糙的摩擦音。

顾纵居高临下地看着铁笼里的烂肉。

他转过头。

视线落在被告席侧前方的一个立式麦克风上。

那是平时法警用来宣读法庭纪律的备用麦。

顾纵迈开腿。

两步走到麦克风前。

左手伸出,一把捏住黑色的金属鹅颈管。往下压了压。

“你现在装疯。”

顾纵开口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顺着法庭四周的阵列音箱,传遍巨大的第一法庭。

也通过转播信号,砸进了全国几千万块屏幕里。

“法院确实判不了你死刑。”

顾纵的声音带着粗糙的颗粒感。透着一股见血封喉的冷硬。

“强制医疗。听起来是个逃命的好路子。”

全场死寂。

几百个受害者家属屏住了呼吸。

那个断腿老汉抓着拐杖的手在发抖。他不明白,这个一直帮他们出气的局长,为什么要在法庭上顺着黑老大的话头说。

大背头律师站在辩护席后。

他用袖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想松一口气。

以为顾纵这是在法律的程序面前妥协了。

但下一秒。

顾纵抬起眼皮。那双熬红的眼睛,像两把开了锋的军刺。

直直扎向铁笼子里的林破天。

“但我向你保证。”

顾纵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

“我会亲自签字。把你送进云海省看守最严的重度精神病院。”

林破天趴在地上。

手腕上的精钢手铐卡在铁柱上。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皮肉直哆嗦。

一股比死刑还要粘稠的恐惧,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你会有一间没有窗户的单人病房。”

顾纵的声音平铺直叙。像在描述一件即将发生的日常小事。

“只有一张焊死在地板上的铁床。和四条牛皮约束带。”

“每天三顿。护工会按时给你注射大剂量的镇静剂和氯丙嗪。”

顾纵左手松开麦克风。指尖在桌沿上点了两下。

“你的中枢神经会被药物彻底摧毁。连咽口水、眨眼睛的功能都会丧失。”

法庭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连媒体区记者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都在听着这番堪比地狱的宣判。

“你会像块发臭的烂肉一样,在床上躺一辈子。”

顾纵看着林破天惨白的脸。

“大小便全在裤裆里解决。身上长满流脓的褥疮。没日没夜地躺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你想死。连咬断自己舌头的力气都没有。”

铁笼里。

林破天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膛像个漏风的鼓风机,剧烈起伏。

灰色的囚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冰凉地贴在脊梁骨上。

死刑只是一颗子弹。

眼睛一闭。几秒钟的痛感。一了百了。

但顾纵画出来的这张图,是没有尽头的活地狱。

“最重要的是。”

顾纵抬起那只缠着白纱布的右手。

食指点向林破天的方向。

“你的脑子会保持绝对的清醒。”

顾纵声音低沉。

“每天的探视时间。我会让人在你的铁床前,放个电视机。”

林破天的双手手指,在木地板上僵硬地抠住。

指甲刮出几道刺耳的白印。指甲缝里渗出了血。

“让你睁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

顾纵的话,像生锈的钝刀子,一点点割开林破天最后的心防。

“你那个断了粮的宝贝儿子。在温哥华的街头,怎么被人打断腿。”

“怎么沦为一个捡垃圾的乞丐。怎么在冰天雪地里冻成一具硬邦邦的尸体。”

“轰”的一声。

这句话,直接炸碎了林破天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血脉断绝。生不如死。

这是这个混迹黑道三十年的老江湖,内心深处唯一畏惧的东西。

他知道顾纵干得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