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祠堂藏毒?老祖宗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1 / 2)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首页

“汪汪汪!”

警犬黑豹的吠叫声在空旷的祠堂院子里回荡。刺耳。狂躁。

它死死咬着正堂门槛的一块木头。锋利的犬齿把百年老木撕开一道口子。木屑乱飞。

被反绑在泥地里的王大山。听到这狗叫。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白得像一张停尸房的白纸。

他疯了一样在烂泥里挣扎。双膝跪地。像条蛆一样拼命往祠堂门口挪。

“不能进!那是祖宗牌位!顾局长我求求你!”

他满头大汗。眼珠子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凸起。

“你要钱我给你钱!要多少我都给你!别动祠堂!”

顾纵没理他。

战术靴踩过倒塌的实木大门。大步走进祠堂院子。

雷刚带着几个特警紧跟其后。手里端着九五式自动步枪。枪口压低。

“把那条疯狗拉走。”顾纵指了指地上的王大山。

两个特警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王大山的胳膊。像拖死猪一样把他拖进院子。扔在天井的青石板上。

顾纵走到正堂门前。

两扇雕花木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黄铜打造的百年大锁。

锁孔里塞满了绿色的铜锈。看上去有些年头没开过了。

空气里的酸腐味在这里浓到了极点。掩盖在劣质檀香的味道下面。

那是麻黄素和丙酮混合的味道。

“雷刚。锤子。”

顾纵没有拔枪。他反手把战术甩棍插回腿侧。伸出右手。

雷刚从旁边特警手里接过那把六十斤重的破拆大铁锤。递给顾纵。

这把锤子。半小时前刚砸废了一辆重型斯太尔卡车。

顾纵单手握住缠满麻绳的锤柄。

腰部发力。大臂的肌肉在作训服下瞬间坟起。

铁锤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

“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

生铁锤头狠狠砸在那把百年铜锁上。

火星四溅。

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铜锁直接被砸瘪了一半。黄铜崩裂。

顾纵没停。

手腕一转。借着反弹的力道。第二锤接踵而至。

“当!”

锁梁直接被巨大的暴力砸断。断口处露出黄澄澄的金属茬子。

铜锁掉在青砖上。发出当啷一声闷响。

“轰!”

顾纵扔下铁锤。一记正踹。战术靴狠狠踹在雕花木门上。

木门向内洞开。撞在墙上反弹了几下。停住。

正堂里光线昏暗。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供桌。上面落满了灰尘。

供桌后方。是一整面墙的红木架子。

上面密密麻麻。摆着上百个莽山村历代先祖的黑漆金字木牌位。

牌位前。几盏长明灯的火苗随着破门而入的风。剧烈摇晃。

“搜。”顾纵下令。

警犬黑豹像支离弦的黑箭。直接窜进正堂。

它没有去闻那些墙角的杂物。而是直接扑向了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供桌。

前爪搭在供桌边缘。疯狂抓挠着桌子底下铺着的青色方砖。

狂吠不止。

顾纵大步走过去。

战术靴踩在方砖上。发出空洞的“咚咚”声。

底下是空的。

“把桌子移开。”

四个特警上前。喊着号子。硬生生把几百斤重的红木供桌抬起。平移了三米。

露出了地上的六块青石方砖。

方砖的缝隙里。没有长青苔。泥土很新。

顾纵蹲下身。战术匕首抽出。

刀刃顺着方砖的缝隙插进去。用力一撬。

“嘎吱。”

一块方砖被撬松。顾纵单手扣住砖沿。直接掀开。扔在一旁。

下面。是一块半米见方的厚重铁板。

铁板上焊着一个圆形的生锈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