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家属闹事医闹?全部按故意杀人未遂处理(1 / 1)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首页

穿着貂皮大衣的胖女人冲在最前面。

满脸横肉挤在一起。眼珠子瞪得通红。

“就是他!打断了我儿子的腿!还来医院杀人!”

她扯着公鸭嗓尖叫。口水喷在走廊的地毯上。

手里挥舞着一把削苹果的不锈钢水果刀。

刀尖直指顾纵的脸。

她身后那七八个林家亲戚。像群闻着血腥味的野狗。

有的举着走廊里的不锈钢垃圾桶。

有的抄着护士站的圆凳子。

借着“警察暴力执法”、“医疗纠纷”的幌子,直接往病房里硬挤。

顾纵站在门框中间。

黑色的战术冲锋衣。宽阔的肩膀把门口堵得死死的。

看着戳向眼睛的刀尖。他连眼皮都没眨。

左脚往前踏出半步。

侧身。避开刀锋。

左手闪电般探出。像一把老虎钳。死死扣住胖女人的手腕。

“咔啦!”

骨头错位的脆响。

胖女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五指瞬间脱力。

那把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毯上。

顾纵顺势往后一掰。胖女人的整条右胳膊直接脱臼。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顾纵没有因为她是个女人就手软。

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

胖女人沉重的身体直接跪在了地上。惨叫声穿透了整个八楼。

后面那个举着垃圾桶的平头男人愣了一下。

但他仗着人多,咬牙大吼一声。

把几十斤重的不锈钢垃圾桶,举过头顶。照着顾纵的脑袋狠狠砸下。

顾纵不退反进。

右手捏紧拳头。指节凸起。

迎着砸下来的垃圾桶。一记凶狠的摆拳。

“砰!”

拳头直接砸在垃圾桶外壳上。

坚硬的不锈钢桶身,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凹坑。

平头男人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桶壁传到手腕。虎口瞬间撕裂。鲜血渗出。

垃圾桶脱手飞出。砸在后面的墙上。

顾纵紧接着一记低扫腿。

正中平头男人的小腿迎面骨。

“咔嚓。”骨头断裂。男人捂着腿倒地打滚。

十秒钟。

教科书般的军方特种擒拿术。

没有多余的花架子。每一击都直奔关节和要害。

剩下那五六个林家亲戚。举着凳子的手全僵在半空。

他们看着地上惨叫的胖女人和平头男人。再看顾纵那张冷硬的脸。

双腿打摆子。谁也不敢往前凑了。

顾纵拍了拍冲锋衣袖口上的灰。

从战术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

“雷刚。带一队人上八楼。”

顾纵扫了一眼地上打滚的人。“带够手铐。”

地上的胖女人忍着胳膊脱臼的剧痛,还在撒泼打滚。

“警察打人了!警察杀老百姓了!”

她扯着嗓子干嚎,企图引起周围病房家属的围观。“我们是来探病的!你凭什么打人!”

顾纵走过去。

战术靴直接踩在胖女人那件貂皮大衣的下摆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探病?带刀探病?”

顾纵指了指地毯上那把水果刀。

“你们这不叫医闹。”顾纵声音冷得像冰。“这叫持刀袭警。故意杀人未遂。”

“最少三年起步。”

胖女人嚎叫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雷刚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走廊。

防暴盾牌和警棍在手。

“顾局!”雷刚看到满地狼藉。

顾纵一扬下巴。“全拷了。按袭警罪带回去审。”

特警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冰冷的手铐“咔哒咔哒”扣在这些人的手腕上。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林家亲戚,此刻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连求饶都不敢大声。

雷刚走到平头男人身边。

男人正捂着断腿在地上抽搐。

雷刚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想把他拉起来拷上。

“哗啦。”

平头男人的夹克口袋被扯破了。

一部没锁屏的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掉在了地毯上。

顾纵原本正要转身进病房去拎林耀东。

眼角余光扫到了地上的手机屏幕。

屏幕亮着。幽绿色的背光在昏暗的走廊里很显眼。

顾纵停下脚步。

弯腰,把那部老款诺基亚捡了起来。

大拇指按在方向键上。翻开了一条未读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疯驴子的货。今晚九点。西郊废弃化工厂交接。带齐人手。】

顾纵盯着屏幕。

后槽牙咬紧。腮帮子两侧的肌肉鼓起一块。

疯驴子。

这是卷宗里一个挂了号的毒贩。

一直负责青莽县下半夜的地下毒品网络。林破天的得力干将。

这家伙滑得像泥鳅,三年了,县局连他的影子都没摸到。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

这条大鱼,居然在医闹家属的手机里露了底。

顾纵把手机塞进冲锋衣口袋。拉上拉链。

转头看向雷刚。

“把这个平头单独关押。连夜突审。”

“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见他。也不准给他喝水。”

雷刚立正。“是!”

顾纵转身。跨进801病房。

病床上的林耀东。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他亲眼看着自己那个撒泼打滚无往不利的二姑。被顾纵一招卸了胳膊。

现在,这个活阎王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顾局……顾局有话好说……”

林耀东拼命往床头缩。打着石膏的双腿在半空乱晃。

顾纵走到床边。

没有一句废话。

双手抓住那两条打着厚厚石膏的腿。猛地往下一拽。

“咔嚓!”

牵引架断裂。石膏重重砸在铁架床上。

林耀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顾纵单手揪住他丝绸病号服的衣领。硬生生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像拖死狗一样。

拖出病房。拖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