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律师团来施压?跟我普法你还嫩点(1 / 2)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首页

警局一楼大厅。

玻璃双开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风灌进来,带着街上的雨水腥味。

六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大步走入。

皮鞋踩在大厅没来得及清理的泥水和烂菜叶上。

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停下脚步。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戗驳领西装,头发抹着发油,梳得一丝不苟。

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金丝眼镜。

他低头看了一眼。

几点黄泥水溅上了他手工皮鞋的鞋面。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大厅里还残留着催泪瓦斯的刺鼻味,以及王大山那帮人留下的呕吐物酸臭味。

男人掏出一方雪白的真丝手帕。

死死捂住口鼻。

满眼嫌恶地扫视着这间破旧的基层公安局。

顾纵坐在接警台后面。

他刚用冷水冲了把脸。脖子上搭着一条发黄的白毛巾。

黑色的战术背心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底下块状的胸肌。

“你是这儿的负责人?”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到接警台前。

他没有放下捂鼻子的手帕,声音闷在布料里。

王朝带着两个民警挡了上去。

“干什么的?今天局里办案,闲杂人等出去。”

男人没理王朝。

他身后的一个平头助理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厚达八百多页的《刑法释义》大字本。

“啪!”

厚重的书本重重砸在接警台的木桌上。

震得桌上的碳素笔滚落到地上。

“我是天盛集团首席法务,张沛。”

他把手帕揣回兜里。

从鳄鱼皮公文包里抽出三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排在桌面上。

“林耀东、张彪。还有莽山村的王大山。”

张沛手指敲着桌面。劳力士手表的金属表带磕在木板上,嗒嗒作响。

“这三个人,我都要保释。”

顾纵没抬头。

他拉开抽屉,摸出那包压扁的红塔山。

磕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咔嚓。”打火机砂轮擦响。

一簇蓝色的火苗蹿起。他偏过头点燃香烟。

张沛被这散漫的态度激怒了。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

“顾局长。你的下属在没有逮捕证的情况下,暴力殴打我方当事人,致使林耀东双腿粉碎性骨折。”

“刚才又非法拘禁了一百多名手无寸铁的村民。”

张沛语速快。

他身后另一个助理立刻举起手里的微型摄像机,红灯闪烁,对准了顾纵的脸。

“这是严重的程序违法。是滥用职权。”

顾纵吐出一口青色的烟圈。

烟雾飘散,正好糊在张沛的无框眼镜上。

张沛偏头咳了两声。

“按照《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

张沛伸手拍打着那三份文件。

“我的当事人完全符合取保候审的法定条件。”

他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手续我带来了。分局盖的章。”

张沛盯着顾纵的眼睛。

“我现在要求你立刻放人。”

“如果十分钟内我见不到他们。明天一早,控告青莽县公安局暴力执法的律师函,就会摆在市委政法委书记的办公桌上。”

大厅里静得只剩下挂钟秒针的走动声。

王朝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这帮省城来的大状棍最难缠。

他们专钻法律空子,几张纸就能把一线干警搞得停职写检查。

顾纵夹着烟。

伸出一根手指,把那本厚重的《刑法释义》拨到一边。

“省城来的大律师,法条背得挺顺溜。”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听不出半点火气。

“那你翻翻你那本破书。”

顾纵抬起眼皮。“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

顾纵掸了掸烟灰。

“林耀东当街拔枪拒捕。张彪带人涉黑寻衅滋事。王大山聚众冲击国家机关。”

他看着张沛僵住的脸。

“这三条,哪一条够得上你取保候审的门槛?”

张沛推了推眼镜。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

“顾局长,这是你单方面的定性!没有法院判决,他们只是嫌疑人!”

他拔高音量,指着桌上的单子。

“嫌疑人就有申请保释的权利!文件在这,手续合法!你必须按程序办事!”

顾纵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个头把顶灯的光完全挡住。

压迫感像一堵墙一样推过去。

他伸手捏起最上面那张保释单。

“手续合法?”

顾纵拿起桌上那杯放凉的浓茶。

手腕一翻。

半杯发黄的茶水直接泼在保释单右下角的红色公章上。

“你干什么!你敢故意毁坏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