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分道(1 / 2)穿越:我是末世唯一的解药首页

苏晚站在走廊中央,背后是通往地面的楼梯间,面前是黑压压涌来的尸群。

她手里握着那把还在滴黑血的匕首,呼吸稳定,眼神冷得像两块黑色的燧石。

“不要硬扛!”她偏头对身后两个男人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打头,你们俩守住侧翼,有漏过来的就砸头,别让它们绕到我背后……边打边撤,往楼梯间退。”

瘦高男人握紧铁管点了下头。

阿正把撬棍举到齐肩高,咽了口唾沫,苏晚没再回头看他们,因为她已经冲出去了。

正面第一只丧尸被她一刀从下颌刺入颅腔,拔刀的瞬间她顺势转身,左肘砸碎了第二只丧尸的鼻梁骨,匕首反手从太阳穴刺入。

第三只从侧面扑过来,她抬脚踹向它的膝盖,丧尸跪倒的瞬间被她从后颈一刀穿颅。

第四只……第五只……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刀都直奔颅底、太阳穴、眼眶,捅进去拧一下抽出来,黑血溅在她脸上、肩膀上、袖口上,她连擦都不擦,因为她已经杀红眼了。

匕首的刃口在连续刺穿多个颅骨之后已经微微卷刃,刺入的角度需要更精确才能一击毙命。

苏晚没有停顿,反手一刀从眼前那只丧尸的眼眶刺入,刀身卡在颅骨裂缝里拔不出来。

她索性松开匕首,左手抽出腰后那把从农场顺来的生锈镰刀,右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输液架铁杆。

镰刀劈砍,铁杆捅刺,她在尸群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瘦高男人和阿正一左一右守住她的侧翼。

瘦高男人用铁管精准地砸碎了一只试图从侧面接近的丧尸的脑袋,阿正则用撬棍帮苏晚挡开了一只差点抓住她袖口的爪子。

两个人的配合虽然生疏但还算稳当,至少没有让侧翼出现缺口。

“门!门在哪儿!”阿正一边挥撬棍一边喊。

“右手边!往上走!”苏晚一铁杆捅穿面前丧尸的颅腔,抬脚踹开它的尸体。

楼梯间到了……防火门敞开着,门外透进来灰蒙蒙的自然光。

苏晚把镰刀往腰间一别,右手握着铁杆率先冲上楼梯,一边往上跑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两个男人下令:“清空楼梯上的障碍物!别让任何东西挡路!”

冲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午后刺眼的灰白色天光刺得苏晚微微眯起了眼睛。

停车场上,抱猎枪的女人已经爬上了货车后斗,正用颤抖的手朝医院门口举着那把打不中要害的猎枪。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痕,看到苏晚和两个同伴从大门里活着冲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车斗里。

“快上来!”瘦高男人跳上副驾驶,把铁管往脚边一扔,朝苏晚伸出手。

苏晚没有接他的手……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砸翻了紧追在身后的第一只丧尸,然后用铁杆横扫逼退侧面涌来的尸群,在货车开始缓缓前移时单手抓住车斗挡板,一个翻身跳了上去。

她单膝跪在车斗里,那把从医院里捡来的输液架铁杆已经弯了,上面沾满了黑血和组织残渣。

她的头发散了,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全是黑血,左手掌心里那圈白纱布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浸透,分不清是丧尸的黑血还是她自己的血。

远处医院门口,尸群涌出来挤满了停车场,密密麻麻的黑影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嘶吼着朝货车伸着爪子,但车越开越快,它们很快就被甩在了飞扬的尘土后面。

苏晚把铁杆丢在车斗里,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黑血,靠在车斗挡板上大口喘气。

抱猎枪的女人缩在车斗角落里,怀里空空如也,还在不停地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同一句话:“药箱掉了……药箱没拿出来……那么多药……”

苏晚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冰冷的车斗挡板上。

她没有精力去安慰她——刚才那一仗她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伤口又在火辣辣地疼。

但她心里默默回放了那个年轻女人在医院里的表现:猎枪打不准要害,逃跑时丢了药箱,关键时刻慌了神尖叫引来了尸群。

这种心理素质和战术水平,在末世里能活到现在,全靠运气和同伴。

瘦高男人从副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车斗,看到苏晚还在喘气,看到年轻女人还在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苏晚,开口了。

“姑娘,今天的事……多谢!没有你,我们三个一个都走不出来……我叫老周,开车的叫阿正,那个哭鼻子的叫小芸。我们是南边来的,营地在南山堡山脚下,不大,但物资还算充足。”

他顿了顿,用一种斟酌过的语气加了一句:“我们那边,很缺你这样的人……”

苏晚没有睁眼,但她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很缺你这样的人……不是缺药品,不是缺粮食,是缺一个能用刀在尸群里杀出血路的战士。

她帮他们杀出医院,他们见识了她的身手,自然想把她带回去当保镖。

这种话术她在第五避难营已经听过一轮了——赵统领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