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沼泽之下,末日初醒(1 / 2)穿越:我是末世唯一的解药首页

热带雨林的空气又湿又黏,仿佛每呼吸一口都能喝进水。

苏晚压低身体,迷彩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她抬手做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身后五名队员瞬间定格在原地,像六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队长,雷达显示目标就在前方八百米处。”通讯器里传来副队长周岩压得极低的声音。

苏晚没有回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密林深处那栋破旧的木屋,根据情报,东南亚最大的人口贩卖集团头目“蛇哥”就藏在这里,同时被关押的还有三天前被绑架的华国公民——一名年仅十二岁的女孩。

“狙击手就位!”苏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突击组跟我上,记住,人质安全是第一优先级。”

作为华国“龙刺”特种部队有史以来第一位女队长,苏晚的名字在军界就是一个传奇。

入伍七年,执行任务一百四十九次,成功解救人质四十二名,零失败率。

三十二岁的她身上没有一丝多余脂肪,每一块肌肉都为战斗而生,那双眼睛在瞄准时比鹰还锐利,在黑暗中比猫还警觉。

更重要的是,她带着的这支小队,从未有一个队员牺牲。

“行动!”苏晚一声令下,六道身影如同六根离弦的箭,无声无息地穿入密林。

木屋外围有三层暗哨,第一层的两名守卫正靠着树干打瞌睡,苏晚从侧后方逼近,军刀反握,寒光一闪,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抹了喉咙。

她轻轻放下尸体,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一层清除!”她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平静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第二层暗哨布置在木屋西南角的土坡上,一名机枪手正百无聊赖地嚼着槟榔。狙击手林悦扣动扳机,装了消音器的枪口发出一声轻响,机枪手的额头多出一个血洞,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机枪上。

“二层清除!”

第三层是木屋内部的守卫,苏晚带着突击组摸到木屋后窗,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和女孩压抑的哭声,她的心猛地一紧—人质还活着!

“烟雾弹,三十秒后突入。”

倒计时开始,苏晚闭了闭眼,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所有可能的情况。门后有两人,左侧墙角有一人,人质可能被绑在中央—她的突击路线会在三秒内完成,三个目标会在两秒内倒下。

这是她演练过无数次的战术,闭着眼都能完成。

三十秒到。

“砰!”

烟雾弹炸开,屋内瞬间被白色浓烟填满,苏晚一脚踹开木门,护目镜已经切换为热成像模式。

三个红色的身影在烟雾中慌乱地挥舞着手臂,她抬手两枪,门后两人应声倒下,紧接着一个翻滚突进,第三枪正中左侧墙角目标的眉心。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耗时正好两秒。

“人质安全!”周岩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队长,目标‘蛇哥’从地道跑了!”

苏晚眉头一皱,迅速扫视屋内,果然,墙角有一块地板被掀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林悦留守保护人质,其余人跟我追!”

她说完就跳入地道,地道狭窄潮湿,弥漫着腐烂的泥土气息。身后传来三名队员落地的声音,苏晚没有停顿,沿着地道快速追击。

地道尽头是一片沼泽地,苏晚钻出地道时,正看见一个矮胖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往沼泽深处跑去——是“蛇哥”。

“站住!再跑开枪了!”

蛇哥充耳不闻,拼命往沼泽深处逃窜,苏晚举枪瞄准,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蛇哥跑过去的那片区域不对劲。

沼泽表面覆盖着一层看似平静的水草,但水草下的泥沼是流动的,这是经验丰富的军人一眼就能辨认出的死亡陷阱。

“别过去!”苏晚大喝一声。

蛇哥没有听,或者说根本来不及听,他的脚下一软,整个人猛地陷入泥沼。他惊恐地挣扎,但越是挣扎陷得越快,眨眼间泥水就没过了他的腰部。

苏晚停下脚步,迅速观察地形,她身后是坚实的地面,但前方是大片沼泽区,蛇哥陷落的位置就在沼泽边缘不远,如果快速施救,也许还来得及。

“队长,我们得撤退了……”周岩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说,“我刚才收到情报组的消息,周边有大量武装人员正在朝这边集结,是蛇哥的雇佣兵,至少三十人。”

苏晚没有回答,她看着在泥沼中挣扎的蛇哥,脑海里快速计算着——蛇哥是唯一知道背后买家身份的人,如果他死了,这次行动的后续情报就全断了。

“给我绳索,三十秒。”

“队长……”

“这是命令!”苏晚的声音不容置疑。

周岩咬牙,从背包里甩出绳索,苏晚将绳索一头系在自己腰间,另一头交到周岩和其他队员手中。

“我给你们信号就往回拉。”

话音刚落,她就冲了出去,沼泽表面在她脚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边缘线上。

多年训练让她能在沼泽中快速判断落脚点,但即使是她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

十米。

蛇哥已经陷到胸口,惊恐地朝她伸出手:“救我!求求你救我!”

五米。

苏晚踩上一块看似坚硬的草皮,草皮却猛地一沉,她迅速调整重心,一个侧身跳到了旁边更坚实的地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的手心沁出了汗。

三米。

她终于接近蛇哥,正要伸手去抓——脚下的地面突然崩塌了。

苏晚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瞬间坠入泥沼,冰冷的泥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衣服、口鼻。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专业训练让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能在沼泽里挣扎,越挣扎陷得越快。

可这一次不一样,她感觉脚底是空的,沼泽之下似乎还有更大的空间。泥水裹挟着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往下拽。

“队长!”

岸边的队员们惊叫着,周岩握着绳索就要往回拉,但就在这一刻,密林深处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脚步声——蛇哥的雇佣兵到了。

“周副队!撤!再不撤来不及了!”狙击手林悦带着人质赶来,声音里带着绝望。

苏晚听到了枪声,也听到了队员们的喊声,她陷在泥沼中,眼看着岸边的队员们握着绳索不肯松手。敌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子弹打在沼泽边溅起泥花。

来不及了……如果队员拖着她走,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苏晚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伸手解开腰间的绳索扣,这个简单的动作用尽了她最后的体能,泥水已经漫到她的下巴。

“队长!不要!”周岩看到她的动作,眼眶瞬间红了。

“走……”苏晚的声音从泥沼中传来,虚弱但坚定,“带兄弟们……回家!”

她用力甩开绳索的尾端,这个动作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泥水漫过她的口鼻,灌进她的气管。

苏晚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向黑暗的深渊。

这是死亡吗?

她想过自己会死,从入伍那天就做好了准备,死在战场上,死得其所。她只是遗憾没能把兄弟们安全带回家,没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对不起,我食言了……

窒息感铺天盖地地涌来,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痛,苏晚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小时候孤儿院阿妈给她扎辫子的样子,战友们围坐在一起吃火锅的欢声笑语……

最后一个画面,是夕阳下她和队员们的合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再见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结束的时候——身体突然一轻。

那种被泥沼包裹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急速的下坠感,像是有人在她脚下抽走了所有支撑,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失重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天旋地转。

然后,苏晚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是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呛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第一个反应是—我还没死?

身体的记忆比意识恢复得更快,她本能地翻身侧卧,右手撑地,左手护住要害,这是搏杀动作的起手式。

但手触碰到的是坚硬的水泥碎块和锋利的钢筋,与记忆中湿热泥泞的沼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