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第二天的下午。

地点，是市郊的一间废弃仓库。

三个“小黄毛”被死死地绑在立柱上，浑身是伤，哀嚎不止。

这三个“小黄毛”，正是在长丰分局接警大厅里，冲白静妮吹过口哨的那三个“小黄毛”。

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同时也是暴揍他们的人，是两个浑身全是肌肉的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戴着“牛头”的乳胶头套。

另一个男人，戴着“马面”的乳胶头套。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牛头”厉声喝道，与此同时，他在每个“小黄毛”的大胯上，都“雨露均沾”地猛踹了一脚。

为首的“小黄毛”已经受够了折磨，苦苦地哀求道：

“说！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可是…大哥，你到底要让我们说什么啊？”

“牛头”被问的一愣，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马面”。

“马面”也是一楞，他看看“牛头”，又看看为首的“小黄毛”，没好气的吼道：“就你踏马的话多！”

说罢，“马面”走到为首的“小黄毛”的面前，恶狠狠地“赏”了他三个“嘴巴子”。

…

就这样，三个“小黄毛”一直被“牛头”“马面”审问了两三个小时，或者说，被“牛头”“马面”蹂躏了两三个小时。

结果可想而知，“牛头”“马面”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要问什么。

这不是因为“牛头”“马面”蠢笨，而是因为，他们现阶段接到的任务，审问不是重点，而是先把三个“小黄毛”打软、打服、打到他们完全破防。

直到太阳落了山之后，“马面”腰间挂着的对讲机，才突然发出了声音：

“问他们，为什么要污蔑李云野，是受了谁的指使？”

“马面”随即利落地回复到：“明白！”

…

对讲机的另一端，在这间仓库上一层的监控室里。

那个监控室，有半面墙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能够清晰地看到仓库里发生的一切。

此时，坐在监控室里泡茶闲聊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是唐大力。

女的，是白静妮。

从三个“小黄毛”身上破局的主意，是白静妮想出来的。

这是她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也是“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最好办法。

她通过聂晓飞，轻松地掌握了三个“小黄毛”的联系方式和活动轨迹。

她通过唐大力，轻松地把三个“小黄毛”绑到了这个僻静隐蔽的地方。

…

唐大力的指令发出去没多久，“牛头”“马面”便审问结束了。

三个“小黄毛”交代的十分利索。

因为，他们再也受不了“牛头”“马面”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了，他们太渴望回答问题了。

三个“小黄毛”说，指使他们污蔑李云野的人，叫“九哥”，“九哥”给了他们三个每人五千块钱的辛苦费。

至于“九哥”的全名叫什么、“九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九哥”背后又是什么人，三个“小黄毛”确实不知道。

白静妮没听说过“九哥”。

唐大力也没听说过“九哥”。

不过，“九哥”的问题，可以先放一边。

眼下着急的事，是先把李云野“捞”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