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战王府
战王许沉骁紧张地问道:“张太医,王妃近日总是莫名地呕吐、恶心,还爱睡觉,莫不是,莫不是……”
说着说着,战王就眼泪丝丝的,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这可不能够啊!本王不让棠儿离开我,我们才做了十年恩爱夫妻……”
张太医一脸无语,外人都道战王爷骁勇无双,杀伐果断,可实际上却是宠妻入骨,爱掉眼泪。
“闭嘴!许沉骁,把眼泪给我憋回去!你这个样子,让张太医怎么好好把脉?”陆若棠娇喝道。
许沉骁委屈地看了爱妻一眼,把要掉下来的眼泪珠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陆若棠紧张地捏着手帕,这症状似是怀孕,可是十年了……她也不敢相信。
张太医诊完脉,不敢相信,又诊了一遍。
可把战王急得直挠头,“王妃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急死本王了,你莫不是个庸医吧?”
张太医再三诊脉后,得出结论:这是喜脉,战王妃这是有了身孕!
老太医颤巍巍地跪地贺喜:“恭喜王爷,恭喜王妃得偿所愿,王妃有孕两个月了!”
一句话落地,全场死寂。
旁边随身伺候的婢女们也激动地落了泪。
战王许沉骁,年已三十,一身铁血战功,刀山火海都闯过,此刻却像个木头桩子一般僵在原地。
他与王妃陆若棠成亲十载,恩爱甚笃,可唯独子嗣艰难。
许沉骁夫妻求遍天下名医,甚至去了安国寺。
那老和尚看着满身血腥气的他,只说了一句:“王爷杀伐过重,自带煞气,恐无子嗣送终。”
……
此刻喜讯砸在头上,许沉骁那张铁血冷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下一秒,威震四方、铁血手腕的战王,竟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捂着俊脸嗷嗷大哭起来。
王妃也是激动地直抹泪:“真是苍天保佑,神仙听到了我们的祈祷,圆了我们的梦!”
两人哭了许久,旁边的青禾提醒道:“王妃,不能再哭了,注意身子啊!您现在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是呀,王爷、王妃,平复一下心情,注意身体!下官先给王妃开点安胎药。”张太医摸着山羊胡子也安慰着两人。
“对,对!王妃你可不能再哭了,我是个大男人,我哭没事!”
许沉骁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妃坐到椅子上。
等着张太医开完药,吩咐丫鬟去煎药。
许沉骁抑制不住心里欣喜、激动的心情,搓着小手在厅堂来回踱步。
“夫人,我现在去趟宫里,你在王府好好休息,行不行?”许沉骁征求陆若棠的意见。
陆若棠轻笑了一声,“快去吧!”
“好!我速去速回!”许沉骁在爱妻的额头轻啄一下。
皇宫御书房内
景安帝许沉泽正专心批阅奏折,殿门猛地被撞开。
许沉骁不等皇上反应,冲上去一把抱住皇帝,又是一顿嗷嗷痛哭:
“皇兄,皇兄!臣弟有后了!王妃有身孕了!十年了,弟弟终于要当爹了!”
景安帝先是一惊,随即狂喜,拍着他的背连声叫好:
“苍天有眼,好啊!你为国出生入死,终于盼到了这一天,战王府后继有人了!”
哭罢皇帝,许沉骁又风风火火闯去太后宫中,见到太后便是一个熊抱,哭得稀里哗啦。
太后本就心疼这个常年征战的小儿子,一听喜讯,当即喜极而泣,连连念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