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课格外煎熬,姜忌一个人坐在最前排甚至有些傻。
谢岚山原本在讲桌时,有电脑挡着他的半张脸,姜忌还觉得他有些烦。
可等到课程开始,他站起身。
姜忌完全看清谢岚山的样子后,释怀了。
长成这样,那变态点就变态点吧。
都说古板的人基本都是闷骚,此话还真是,不假。
“七号,姜忌。”
拿着班长给的花名册,谢岚山的指尖划在纸页上,很快就找到了神明的新名字。
好难得的姓氏,好听。
“老师,我在这。”
听着谢岚山平静的叫着他的名字,可随后马上就是一些雀跃的感叹。
姜忌反复摇晃着脑袋,发现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了不对。
???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今天大家都到齐了,希望接下来大家也不要擅自逃课。”
“我这个人比较较真,大家也请多多配合。”
双手轻轻拍在了一起,谢岚山状似无意地坐在了姜忌旁边的桌子上,离着姜忌只剩下一米都不到的距离,可却好像没有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如果姜忌没听到那些疯狂的嘟囔,他就信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要来上我的课啊。
来见我,一定要来见我。
老婆的腰好细,面料好好,看来现在过的不错呢。
头发有点长了,居然还打了耳钉。
想含……
听着谢岚山的念叨,姜忌不自觉地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耳钉。
随着他的动作,那耳钉上镶嵌着的黑色宝石就被盖住了。
腰好细,头发长,有耳钉。
姜忌不确定这些是不是在说他。
但是,什么叫做想含?
迷迷糊糊地上完了课,姜忌满脑子都是谢岚山的絮絮叨叨。
他似乎,能听见谢岚山的心思?
坐在食堂咬住了筷子,姜忌缓缓拿起手机为自己预约了医生。
当天下午,就得到了诊断结果。
“姜先生,您的身体没问题。”
“心理上也没问题,都很健康。”
作为姜家的私人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是非常可靠的。
姜忌拿着诊断结果,不死心地又问了几句。
结果到底还是一无所获。
并不习惯住宿,姜忌在校外租了个公寓。
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时,电话响了。
谢岚山哼着小调回家时,刚刚好撞上他对着电话声嘶力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妈!”
“你能不能别再想着我爸了,就不能专心生活吗?”
“我不想比那个私生子!我和一个私生子比什么?!”
南大是很出名的大学,大学附近的房子非常少。在这里遇到姜忌,谢岚山并不意外。
“姜同学,这是怎么了?”
等着人结束通话,谢岚山从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姜忌的身边。
吓得姜忌一个激灵险些把手机扔出去。
哎呀,好像把老婆吓到了。
好可爱,这是在苦恼什么?
怎么这么可怜,想亲一亲。
原本还以为谢岚山所谓的老婆不是在叫自己,现在整个大厅就他和谢岚山两个。
姜忌要是再自欺欺人,那可就太可笑了。
“没,没干什么。”
“我在和家里人打电话,谢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