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岚山,你这样子是要出去开屏吗?”
抱着谢岚山脱下的纱衣,君墨倾紧紧皱着眉盯住了他。
被这话的醋味逗笑了,谢岚山缓缓放下眉笔侧眸看向了镜中的君墨倾。
“怎么会,只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跟着师尊出门。”
“穿的不够庄重可不行。”
没有为谢岚山的这话动容,君墨倾气愤的把纱衣展开,站到了他身前怎么都不允许他站起来。
被谢岚山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披上。”
听话的抬起双手迎接老婆的纱衣,谢岚山看回到铜镜。
被身上不伦不类的搭配逗笑了。
这副搭配不只是谢岚山看出了不对,当谢岚山跟着君墨倾出现在众人前时。
几乎就没有目光是不停留在他身上的。
活灵活现的双鱼在轻薄的纱衣下被遮挡的半露不露。
在阳光下折射出光线的明艳纱衣卷在黑袍上,甚至把两袖上坠着的流苏都收束了起来。
谢岚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抬手帮着君墨倾拉开了椅子。
“诸位继续,不必在意我们。”
一出门面对众人,君墨倾便开始摆起了架子。
冷着脸将双手叠在腰腹处,跟着谢岚山相配的纱衣落在地面上却依旧不染尘埃。
“忘尘仙尊。”
“忘尘仙尊……”
一见君墨倾落座,整齐划一的作揖便在高台下展现,谢岚山自觉的站在君墨倾的身后,草草扫视了一圈台下。
“忘尘。”
苍老且沉稳的声音从后响起,谢岚山神色未变的忽视了那道声音。
“这位是?”
“你那位天赋异禀的小弟子?”
单手撑在额头,君墨倾的指尖敲在玉椅的扶手上,冷着语调道:“这是吾的大弟子,谢岚山。”
“这么长时间不曾见过面,玉阳仙尊可是患上了什么眼疾?”
清晰感受到了玉阳的尴尬,谢岚山抬起袖子挡住了扬起的唇角。
老婆好可爱。
“大弟子?!”
双手藏在袖中,谢岚山冷冽转眸将视线放在了玉阳的身上。
毫不客气的质问道:“怎么,玉阳仙尊是觉得我家仙尊带我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可能是没问题的。
这前脚才传出忘尘仙尊私囚大弟子,后脚忘尘就带着大弟子来看五宗对决了。
这修仙界的风言风语,果真不可信。
“玉阳仙尊若是闲,就去给吾的弟子也拽来把椅子吧。”
“吾比较疼惜他,不忍心他就这么站在吾身侧。”
被这话堵的说不出话来,玉阳皮笑肉不笑的应答了下来。
忍辱负重的,还真去为谢岚山推来了把椅子。
听话的坐在了老婆身边,谢岚山穿着的纱衣一起散在了地上。
与君墨倾的衣角叠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师尊也可以凶巴巴的。”
“甚至能为我索要出一把椅子来。”
指尖轻轻勾住了谢岚山的手臂,君墨倾的耳尖红了颜色。
“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