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衣服的风格,明晃晃的就是君墨倾所偏爱的。
尽管谢岚山已经把身体遮掩的很好了,可随着他的动作,司影还是捕捉到了他领口处的牙印。
很浅,但却很刺目。
“我曾经教过你,让你顾及苍生。”
“结果我离开这么久了,你的修为居然还卡在元婴。”
“苍生能等你这么久吗,司影。”
熟悉的两个字从谢岚山的嘴里出来,君墨倾还有他手中的雪松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让一个才元婴的人顾及苍生……
谢岚山认真的吗?
“雪松。”
并不知道老婆在对自己的行为震惊,谢岚山抬手就理所当然的唤起了雪松。
拿着颤巍巍飘到身侧的雪松,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影。
借着雪松的剑身,重重的打在了司影的后脊处。
震的司影不自觉就贴到了地上。
“不请自来就强闯师尊的寝殿,不知礼数。”
随着凉薄的语气开始问责,谢岚山不给司影起身的机会,便又是一击砸了下去。
“无人看管便再无进步,不思进取。”
被砸的攥紧了手中的法器,司影狼狈的沾了满脸的灰。可谢岚山还在说。
“苍生岌岌可危,可你却还在忧心身边人的儿女情长。”
“你的心中,可有半点大局可言?”
雪松到底是灵剑,两侧都极为锋利。
重重的打在司影的身上,没两下他的后背就出现了血痕。
“谢岚山,你……”
从不知所措中抽身,君墨倾也没有把雪松召唤回来。
他犹豫的迈步站到谢岚山的身侧,司影正气息微弱的在地上低伏着。
“怎么,我管教孩子师尊也要插手?”
轻轻握住了君墨倾按在肩头的手,谢岚山放开雪松把司影拎了起来。
带着人迈出寝殿,甩到了寝殿外的地面上。
谢岚山双手一齐藏在袖中,端正的站在门前继续教育。
“司影。”
“不论是我还是师尊,对你来说都是生命中的过客。”
“再把精力放到闯祸上,等着你的就不是雪松了。”
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司影能察觉到谢岚山没有下死手。
他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对于修道者来说,这点伤口就和被狠狠打红了后背没区别。
回去吃两枚丹药就好了。
可是羞耻心跟着悔恨一起藏在心底,晦涩的感觉比伤口更疼,于是司影无措的把目光放到了君墨倾身上。
“谢岚山,虽说司影这样的确无礼。”
“但,但是……”
清晰的听着君墨倾为他求情,司影顿时瞪大了双眸。
这,这和想象中的不对吧。
师尊不才是那个最看不惯他的那个吗?
“司影,看着我。”
抬手阻止了老婆求情的欲望,谢岚山冷着脸似是地狱中走出的判官阎王。
无论是再怎么令人垂涎的容貌,此刻都显得无比可憎。
“你是我和师尊都寄予厚望的人。”
“别让我们失望。”
从来没这样想过的君墨倾:“……”
不是,这不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