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
老婆的双腿卡在腰侧,谢岚山如释重负的捧起君墨倾的脸小心亲吻着。
明明是在安慰,可老婆微凉的指尖不知怎的就钻进了衣角。
“君墨倾,你想做什么?”
下巴垫在君墨倾的肩头,谢岚山诱导着卷起他的发丝。
语调在雀跃与隐忍间跳跃着,挑逗君墨倾的神经。
“我想你。”
纯粹,以至于君墨倾尤其诚实。想要什么就说,渴望什么就去拿。
谢岚山无奈的仰起头侧卧在床上,默许了他的动作。
两人一开始在一起就没黏够,闹脾气后更是十几天未曾见面。
小别胜新婚,这一下重新滚到一起谢岚山就完全忘记了节制两个字到底算什么。
在老婆身上拨弄开他紧紧贴在脸蛋上的发丝,谢岚山也分不清那发丝上沾着的到底是汗珠还是泪珠。
额头轻轻相抵着,谢岚山的指尖缓慢侵占了君墨倾的指缝,严丝合缝到他无法挣脱。
“识海,我还没见过师尊的识海呢。”
亲昵轻咬住了君墨倾的下唇,谢岚山面对着他迷离的双眸诱哄着。
可君墨倾侧过头避开了谢岚山的想法,胸口剧烈起伏着在窒息中抓捕呼吸的机会。
最后谢岚山还是没找到机会。
老婆的实力太强了。
他一个小小元婴面对老婆的渡劫期,老婆扇他三巴掌他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强迫了。
抱着老婆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怀里酣睡的人无意识的抓紧了他的肩膀。
有点疼,但是让他很喜欢。
在君墨倾对拯救苍生这件事松口后,谢岚山就每天都保持着笑意盈盈的样子。
君墨倾也不把他放出去,他也从未曾说过要出去。
被水色牢牢封死的寝殿有时候会从外传进来些微小的声响,君墨倾每每听到都会变得格外愤怒。
谢岚山倒是无所谓,一直保持着忽视的态度。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不在乎。
老婆的情绪波动那么强,他不可能不去想办法了解清楚。
问了后,告诉他,那些声音都是男主搞出来的。
现在谢岚山属于是童话故事里被恶龙锁在高塔的公主。
而男主,自认为自己是英勇的勇者。
大咧咧露出的胸膛被君墨倾直勾勾的盯着,谢岚山心虚的转开了视线。
他就是故意的。
这样的姿态,老婆会更愿意跟着他。
“谢岚山,你知道现在外界都怎么传我吗?”
指间夹着的白色棋子被清脆的搁置到棋盘上,君墨倾隐藏着自己气鼓鼓的情绪,但藏的太过拙劣。
“师尊不愿意听,那就不要再出去好了。”
依靠在舒适的软枕上,谢岚山对围棋的研究不多。
不过也足够赢君墨倾的了。
故意让了一子好让老婆能继续陪他消磨些时间,谢岚山满不在乎的把话说透。
他本就不愿意让君墨倾远离他,这总是出门还容易挨欺负。
“谢岚山,外面的人说我是个强迫徒弟且将要走火入魔的魔修。”
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睫,谢岚山可算是提起些兴致坐直了身体。“司影传出来的?”
眼瞧着要输掉了,君墨倾手上暗使灵力调换了棋局的格局。
随后委屈的瞪了谢岚山一眼。
“那不然呢?”
被老婆做手脚的拙劣程度逗笑了,谢岚也只能山抬手轻轻捏了下君墨倾还带着些软肉的脸颊。
“那没办法了,司影可是气运之子呢。”
“师尊,我之前听到的响声也是他搞出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