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岚山不想给他和君墨倾的关系添上误会的隔阂。
于是说出的话都直白的可以。
让人无法躲避,没有任何自欺欺人的余地。
清晰的发觉到了谢岚山的苦闷,君墨倾即刻便焦急了神色。
还想再说什么,就已经被推了出去。
看着师尊也没有被谢岚山留在房中,司影就舒心多了。
好美人闹别扭了,现在躲在自己的小窝里了。
也就是说,他还有机会能撬走大师兄。
激动的想象着谢岚山用初见他的狡黠样子围着他,藏在他身后。
司影的脸上浮出了红扑扑的颜色。
君墨倾在门外用耳朵贴到了门上,可室内的人却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于是他抿起唇瓣,当即转过身便朝外迈步。
动不动就要哄这个谢岚山。
明明天天被欺负的是他,可出门要哄,见人要哄,如今他修什么道走什么路居然还要哄他。
一想到谢岚山躲开他露出的游云和远山,君墨倾握紧了拳头,更生气了。
他不哄谢岚山了,他也不要什么天材地宝了。
他现在还真就要听谢岚山的话,回他的望仙宫。
君墨倾走了,司影可不打算走。
他巴巴的跑去青雀面前讨了一个客房,拍拍屁股就打算长住。
谢岚山在室内眯着,一直思考到夜幕。
安静的室内吹进微风,谢岚山披着的轻纱被吹起后又轻飘飘的落下。
安静到了极点,谢岚山没有时间失落。
他爹的,他必须想个办法,把他老婆保住。
“大师兄,大师兄。”
细若蚊蝇的声音从窗下传来,谢岚山青葱似的指尖按在眉心,对这个不速之客感到厌烦。
“大师兄,你愁什么呢?”
借着窗户翻进了谢岚山的寝室,司影这一次没有再给谢岚山把他轰下去的机会。
温暖的室内透出檀木的暗香,司影眷恋的观察了下四周。
视线在每一个角落扫过,最后停留在谢岚山眼前一亮的神色中。
整个室内唯一的光源就是谢岚山脚腕上的水环,可此刻司影却只舍得沉溺于谢岚山的黑眸。
“大师兄。”
好笑的看着司影展现出垂涎,谢岚山懒洋洋的动了动筋骨。
在动手的前一刻,脑海中灵光一闪。
老婆想飞升去做天地的养分,而司影这个男主,只要飞升后,整个天地间便无人能飞升。
那他为什么不能把男主推去做天地的养分呢?
明明男主才是最合适的。
天选之子,才最该拿去祭天。
垂下眼睫,谢岚山侧过身体给司影酌了杯清冽的茶水。
随后他软了语调,朝着司影招了招手。
“本宫在忧愁这天地。”
珍惜的凑近谢岚山并从他的手中拿走了那杯茶水。
司影的目光在杯壁上停留着,似乎是想找到谢岚山的唇印。
可惜,这杯子是新的。
“天地有什么好愁的。”
“大师兄若是觉得无趣了,我可以给你找些乐子。”
仰头便把杯子中的茶水喝干了。
司影能感受到谢岚山的高高在上,并为之兴奋。
还带着浅淡松香味的轻纱飘起来,距离他的脸只差一步之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