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就从浴室走了出去。
房间内已经没有饭菜的味道了。
谢岚山大概已经走了,走前还懂事的把灯关了。
整个房间的光源就只剩下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谢忌疲倦的揉了两下眉心。
好吧,还算听话。
明天去给这个小畜生送点药算了。
穿着浴袍钻进了被窝,谢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看向了月亮。
睡意来的迅速,几乎在几息后脑袋就有些昏沉了。
隐约间听见了轻快的脚步声,从衣帽间的位置传来。随后他便感觉到腰间的带子被人解开了,浴袍敞开将胸膛暴露在了半空中。
有些凉丝丝的。
“阿哥,晚安。”
眼皮沉重的睁不开,再什么都意识不到谢忌觉得自己就可以去跳楼了。
软绵绵的小臂连抬起都做不到。
腰间的紧箍感和胸前的温热都一样不容忽视。
“谢岚山……你这个,畜生。”
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一句,意识便彻底陷入了空白。
帮着宿主开挂屏蔽了大反派感知的:“……”
“宿主,您是想……”
“想我老婆老老实实睡一觉,明天起来别把我留下自己一个人乱跑。”
“再在酒吧抓到他一次,我不保证我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正常。”
双臂牢牢圈住谢忌的身体,谢岚山依恋着蹭了蹭他的胸膛。
腰腹的伤未经处理,擦在被子上都能带起一阵酸涩的疼痛。
这套小连招,的确让谢忌没办法自己乱跑了。
大早上起来,谢岚山把他抱的结实。
扒着他紧紧锁在一起的双手,谢忌也不敢真往死里掰。
于是在努力了几分钟后,他只能选择躺回去等人醒过来。
小畜生小畜生小畜生……
还以为他来给他送饭是讨好,结果居然是盼着和他同床共枕来的。
“老婆,你别乱动。”
模糊的视线中只剩谢忌的面容,谢岚山挂着温柔的笑意用手掌托起了他的脸。
“谁是你老婆?!”
“谢岚山你给我睁开狗眼看清楚。”
没法欣赏谢忌炸毛的样子,因为他的一个大动作直接二次重创了谢岚山的腰腹。
半梦半醒间,隐忍的能力被缩小到了极点。
谢岚山顿时抱着他蜷缩起了身体。
“阿哥。”
身上挂着的人在轻微的颤抖着,说出的话也带着颤音。
谢忌毫不犹豫的把他推开,系好浴袍下了床。
“谁是你老婆?”
“谢岚山,你就这么轻浮吗?”
本身就疼的直冒冷汗,被谢忌一推后就更加难以承受。
谢岚山抓住被子的手青筋暴起,来自谢忌身上的松香味在鼻尖处变得更加浓烈。
“谢岚山,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风流浪子啊。”
“老婆叫的居然这么顺口。”
满是怒意的指责被收进耳朵,谢岚山在被子中低笑出声,哪怕是疼的想吐,也压抑不住他的好心情。
“阿哥,你这么在乎我有没有老婆啊。”
“气成这样。”
“这回也想弄死我吗?”
为数不多的耐心被谢岚山的话掐灭,谢忌只感觉额角的青筋在一抽抽的跳。
粗暴的伸出手扯住了床上缩成可怜虫的谢岚山,另外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高扬在半空,随时都要怼到谢岚山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