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离开(1 / 1)神只现世:我的意志能加点首页

第二天凌晨。

闹钟依旧四点半响起,顾川睁开眼,洗漱,换上运动鞋,一切如过去三个月的每一个清晨。

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时,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顾川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间熟悉的教室。

班主任的数学催眠、杨翔在上课偷偷递来的零食和路盈盈讲题时眼里的灵动......

可是现在要提前离开了,甚至还有些不现实。

其实转念一想,自己也算提前上岸。

一个月薪过万,包办学业的工作,比起许多大学毕业后,还要在社会跌撞摸索的人好上许多。

思绪万千,时间转眼五点五十分,路盈盈和杨翔先后来到。

顾川叫住刚回到座位的二人,眼里透着股神秘。

“有件事情跟你们说一下。”顾川看着两人疑惑的目光,有些得意的抬抬头,“我被提前录取了,北大!”

话音落下,后排空间里落针可闻。

杨翔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啥...北大?怎么上的?”

“我们学校有几个保送的名额,其中就有我一个。”

顾川搬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反正学校那边会配合自己。

“可我们学校的保送名额,上学期不就定完了吗?”

路盈盈瞪大眼睛,智商上线,“而且流程早就走完了,现在都三月了,还能临时加?”

“那个…今年我们学校表现特别突出,教育部特批的。”

顾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反正录取通知和学籍啥的都是真实的,也不怕拆穿。

还能这样?

路盈盈的疑惑更甚了,但看着顾川坦然的神情,没再多问,她一向相信顾川。

“行啊你,”她终于笑起来,“今天属实让你装到了。”

她是真没想到,曾经那个贯彻差不多就行,上个学期还跟在背后,一口一个“路神”喊着的顾川,如今竟也踏入了顶尖学府。

路盈盈心情也有点复杂,勤勤恳恳学了三年,还不如顾川发愤图强一个学期,简直跟开挂一样。

杨翔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狠狠搂过顾川,“川子,你今天牛逼大发了。”

“北大!北大啊!”

顾川看着杨翔比他还要激动,心里莫名的高兴:

“不过我的专业特殊,是北大和国家某部门联合开设的定向班,为一些高新技术领域培养储备人才。

目前还处于保密阶段,过几天就要去参加学校组织的封闭特训营。所以......就不待到高考了。”

听此,路盈盈和杨翔脸上的笑容同时凝住。

虽然早就知道,以几人的成绩分布,未来大概率天各一方。但离别真的近在眼前时,伤感依旧难以避免。

少年人的情感,总是纯粹而又强烈的。

“这样啊。”杨翔抿着嘴缓了会,拍了拍顾川,“你小子可以,都整上隐姓埋名那套了。”

他声音低了一些,“唉...不过也好,为国家效力嘛。”

路盈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顾川,眼眶微微泛红。

顾川心里也泛起酸涩,但很快压下,故作轻松:

“别搞啊,我是上学,不是上战场,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他随即大手一挥:“想吃什么,今晚我请!”

路盈盈抽了抽鼻子,再抬头时已换上笑容:“火锅吧!庆祝我们的顾王迈入新阶段。”

杨翔也恢复起大大咧咧的模样,摩拳擦掌:“行!就火锅,看今晚我俩不把你小子吃到肉疼!”

“哈哈,尽管放马过来!”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顾川收拾好行李,待在房间,等待着左穆远安排的人到来。

他想起前几天的场景,脸上一笑。

如杨翔、路盈盈一样,父母起初的反应也是相当剧烈。

虽然知道顾川从上个学期开始发奋,成绩较之前有了很大的提高。

但是由于没有具体的去问分数,导致夫妻二人想象的程度还在一本或者触及重本边缘。

“北大?提前录取?”

父亲顾文东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反复确认了三遍,才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对于普通家庭而言,清北二字有着难以言喻的分量,考上者无一不是学习里的天之骄子。

现在突然告诉他,自己儿子,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天才?

顾文东激动得当场就要拉儿子回乡下老家,摆酒祭祖,告诉全村父老:顾家出了个北大的苗子!

看着一向佛系的老爸如此失态,顾川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又复述一遍之前对杨翔等人的说法,才勉强让父亲冷静下来。

第二天,教育局领导、校领导,以及一位手持正式证件、带着烫金录取通知书的北大招生办老师亲自登门。

嘉奖、祝贺、解释……一套流程下来,父母眼中的骄傲几乎满溢。

但是冷静下来后,母亲谢文舒反而有点愁容,什么专业要保密到这种程度?以后是不是很少能回家了?

......

叮铃。

手机震动,顾川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是左穆远发来的信息:[人到了,车牌尾号0377。]

扭头往窗户一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楼下。

最后看一眼这个承载了十几年记忆的房间,顾川关上门下楼。

专车接送上学,这待遇确实有些超乎寻常。但是国家保密人才有点特殊待遇很正常。别问,问就是规定。

门外,老妈谢文舒眼眶微红,反复叮嘱着“注意身体,常打电话”之类的,老爸顾问东则用力拍拍他的肩膀,眼神肯定。

随后车子平稳驶出街道,熟悉的景色在窗外缓缓后退。

晨跑经过的早餐铺,放学常走的小路,刘姨飘着香气的小吃摊......都在离自己远去。

收起最后一丝留恋,顾川转过头,目光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理着极短的寸头,侧面线条分明,穿着简单的条纹衬衫。

似乎察觉到顾川的打量,男人咧嘴一笑,透出几分随性。

“顾川是吧,我叫温景然。”他声音温和,“以后,大概率就是统一战线的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