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们从杨小西会轻功,又转到吴寡妇伤人,然后又从宋木贵流氓罪中清醒过来。
叶海亮手指头无意识蜷曲着,把自己做过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虽然自己言语上有调戏了林秋香几句,还好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且调戏林秋香时周围都没啥人,不至于被抓住把柄。
他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肩,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希望林秋香这事不要连累到他,不然一切都完了。
章兰花拿着绳子在屋子里等了半天,外面闹哄哄的,又哭又叫,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她现在只想留在桃源村,不想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风寨。
至少留在这里,她还有活路,虽然吃不饱穿不暖,知青也不怎么热情,但也不欺负她,总归得留在这才有活着的希望。
村长来了,她就上吊给他看,作为一村之长,他总不至于见死不救。
这个叶海亮到底在干什么,还不把村长引过来,她抓着悬挂的房梁上打了圈的麻绳,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准备等人一进来就往脖子上套。
过了好一会,门被推开了,她连忙双手抓住绳子。
进来的红着眼睛,浑身滴水的林秋香,她机械式的走到床前,拿着毛巾和衣服又出去了,整个过程都很没出声音,好像没有看到她似的。
又过了好久,她的手和腿都酸了,门又开了,进来的是知青刘娟和李念慈,她们面无表情的睥了她一眼,开口说了句:“别演了,村长不会来了,说要去镇里开会。”
章兰花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折腾了半天,村长走了!
吴寡妇和儿子回到家中,惶恐不安,不知道镇里会把他们怎么样,真的会被判流氓罪吗?
“娘,都是你出的损招,要是我被抓走,老宋家就绝后了。”宋木贵一屁股坐在家中唯一完好的凳子上,内心七上八下的,虽然他喜欢女人,可他更珍惜自己性命呀!谁不怕死。
吴寡妇像被吸干了精气,有气无力的站在屋子里,她的脑子乱轰轰的,主意全无。
“娘,咱去求村长,不!我们去求林秋香,让她手下留情,放过我们。”宋木贵眯着黄豆大的眼珠子,觉得林秋香脾气柔和,他在求一求,她肯定会心软。
“我们现在就去,你先去换套干净的衣服,这个贱人不识抬举,我儿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吴寡妇忽然又全身是劲,在她眼里,儿子一米六三的身高,又黑又胖的身材是村里最好看的,都怪那些女孩子有眼无珠,没有福气。
热闹看得差不多,杨小西和宋时安回家搬东西,来桃源村时两大袋包裹,半个月时间只剩下一袋,袋子里吃的都差不多搬空了,虽然小西在宋家住半个月,也没有白吃白喝。
白面、大米、腊肉、罐头,能吃的她都拿出来不少,她虽然不会做饭、洗衣服,也和宋母谈过帮宋大嫂和宋时宴医治身体,医药费抵吃住,可她也没吃白食让宋家吃亏。
住宋家半个月,杨小西和宋村长一家人脸上都长肉了,精气神好了,身体也更健康。
搬家很快,一趟就完事了,宋时宴驼着包裹,杨小西背着杨淮安,杨淮安有点舍不得离开宋家,宋家的刚断奶的小黑狗和一只每天都在干架的公鸡成了他的好朋友。
小黑跟在他们后面,边跑边到处拉尿做记号,杨小西有点嫌弃,她一本正经的警告它:“小黑,去我们新家可别乱撒尿,不然打断你狗腿。”
“汪!”小黑好像听得懂人话似的,冲她叫了一声,在她脚上绕了一圈。
宋时宴唇角扬得高高的,这女娃就是有这个能力,连狗都怕她,听她的话。
修缮后的王家屋真的很气派,青砖黑瓦好像在守候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