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代比较动荡,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得做做样子。
知青顾名思义就是有知识的青年,她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个文盲,没上过一天学。
好可怜滴娃!
第二天,清晨。
宋大嫂推开门,姐弟俩如同一辙的霸道睡姿,姐姐的一条大腿直接搁在弟弟的胸口。
杨淮安已经醒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无措的看着姐姐。
“安安,被姐姐压住啦,哈哈。”宋大嫂把杨小西大腿挪开,解救出杨淮安。
越来越喜欢这个小男孩,乖乖巧巧,不哭也不闹。
“姐姐踢我!”杨淮安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姐姐踢人还真疼。
“她不是故意的,来,嫂子帮你穿衣服。”宋大嫂拎着杨淮安的外套,准备帮他穿上。
这个季节,早晚都很凉,不知不觉短袖已经换上长袖。
小孩白白嫩嫰的,眼睫毛又翘又长,像一把小扇子,一双眼睛特别漂亮,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却上扬,中间那道饱满的弧线,如同画出来的一样。
“小西,起床,你今天要上工,要去割猪草呢。”宋大嫂抱着已经穿好衣服的杨淮安,站在床边喊了半天,床上的女孩才迷迷糊糊的睁开半只眼睛。
刚吃完饭,上工的哨子就响了,宋时宴也不知去哪了,杨小西牵着杨淮安提着个篮子一脸茫然。
猪草长什么样?原主不懂,她五岁就进城,杨小西更是不懂。
“小弟弟,过来一下下。”杨小西东张西望,向对面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狂招手,男孩看上去个子比她高,和他说话得仰着脖子。
宋鹏洲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道:“你叫我吗?”
这个知青他是知道的,爸爸经常生病,祸不单行,前些日子妹妹摔了一跤,把腿摔断了,家里已经断粮,妈妈愁得整夜睡不着,幸好杨知青修房子,村长照顾他们家,修房名单里加了妈妈名字,妈妈有活干,才有钱给爸爸抓药。
“对对对!”杨小西点头,笑得像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必竟她对他有所图谋啊。
“弟,你会打猪草么,”
杨小西一脸灿烂的微笑,本来就软软糯糯的嗓音,又刻意夹着和他说话,显得有些怪异。
宋鹏州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打猪草超级简单,闭着眼睛都会呀,难道还有谁不会吗?
他的视线落在比杨知青身子还大的竹篮上,眉头一挑,了然了几分,敢情还真是有人不会打猪草呀。
“你教教我,要拔什么样草,村里养猪不容易,我不想大家这么早吃上猪肉。”杨小西有种感觉,这个小孩看她的眼神有种看白痴的轻视。
杨小西扭头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她走到宋鹏州面有伸出一个剪刀手,压着嗓子神秘的说:“你带我打猪草,一次两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