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娃娃把捣糊的草涂满他的上臂,然后用两块木头固定绑好。
动作自然轻松,一点都不慌乱。
好像干过千次万次一般熟练。
“把这药熬了给他喝下去,每天三次,喝七天,每种草药留一棵,喝完了照样子去拔。”
“让他这半个月都别动这胳膊,谁要是为难你们……”
杨小西沉吟了一会,都是老病残,那些人跟疯狗一样,他们打不过。
“能不干活就不干活,不要太老实,养精蓄锐,卧薪尝胆,保住性命,乌云遮住月亮,天就要亮了。”
杨小西管他词语用得对不对,能让他们明白自己意思就行。
“宝贝,你说什么?”
韩群香刚进门就听到这几句话。
杨小西扶着她坐在木头椅子上。
指着张老的胳膞意有所指,“受伤了,治好了,恢复了。”
“熬过下雨天等来的就是光芒万丈的晴天。”
“真的?”
三个老人激动不已,热泪盈眶,激动万分。
杨小西肯定及确定的点点头,她按年龄算了下。
这两位应该是她的太太爷爷奶奶,简称老祖宗。
夕阳西下。
最后一抹金辉如同温柔的潮水,悄然漫过远处的山脊。
将整个牛棚揽入一片宁静的暖色调之中。
杨小西和他们挥挥手。
轻巧的身形掩入绿色草丛中,很快变成一个白点。
“你这孙女不得了啊!”
张老羡慕了,没想缚鸡之力的杨老竟然有一个武功这么好的孙女。
听到孙女被表扬,杨鹿鸣咧开嘴,嘴角上扬,眉眼都是喜色。
回到宋家,一进门口就闻到饭香。
宋时宴抱着小屁孩在低声轻哄,小屁孩红着双眼抽抽搭搭。
“咋了,眼睛又发大水了?”
杨小西把两只又肥又大的野兔扔在地上。
杨淮安好奇的瞄了一眼,又飞快扭头看别的方向。
他生气了,姐姐明明说好很快回来,出去一会会。
结果他等了好久,姐姐都没回来。
“妹子,你打的兔子?好大呀!”
闻声出来的宋大嫂看到地上的野兔,眼睛都亮了。
自从这妹子来家住,家里的伙食档次噌噌上涨。
三天两头的桌上有肉,吃大米饭白馒头。
“昂,嫂子,你看着处理。安安下午闹你了吧,辛苦了。”
杨小西摸了摸杨淮安这个假弟弟的头,又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
“不要生气啦,姐姐我可是大人,要有很多事要忙的,唉!也不知道你爸爸妈妈要找来没?”
杨淮安的脸蛋手感很好,她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放过他的脸蛋吧,都红成猴屁股了。”宋时宴挥开她作恶的手。
小孩的皮肤又白又嫩。
在杨小西的摧残之下,两颊红得滴血似的。
“哈哈,我只是轻轻的捏捏,没想到他脸蛋这么嫰。”
杨小西挠挠头,回房间拿衣服洗澡,跑了一下午,身上有味了。
吃完晚饭。
大家习惯的围坐在餐桌,宋队长和宋母都去了王家屋。
“小西啊,你这草药香囊还真有用,一只蚊子都没有,有个婶子不小心被草割破了手指头,试着用香囊里头的草药涂抹,没想还真能止血,都在问我这香囊从哪里来。”
宋母这几天气色都好多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是割草修房挣点钱,二是当然最重要的是儿子的伤能去根,三是儿媳妇能治好生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