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这身体得吃点药,怀孕有些困难哈,心跳这么快,嫂子,你激动什么?”
杨小西睁开眼睛,对上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她吓了一大跳,难道是力气太大把人捏痛了?
不至于呀,她没有用力。
“嫂子,咋啦?是不是我捏痛你了,还是我说错了什么?”
杨小西一头雾水,瞪着大眼睛看了看手腕没有红也没有淤青。
宋大嫂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我嫂子的不孕症你能治?”
宋时宴帮嫂子问出口,一把抱起杨淮安,把他放在膝盖上。
“这就很简单呀,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过要吃三个月的药,别说她的,你的也可以治啊,不过我觉得你的没必要治,秋收晒谷子必备。”
杨小西一脸狡黠,小视频里晒谷子被雨淋湿是要上农村军事法庭的。
宋大嫂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她三下五下抹干眼泪,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不确定的问:“我这病真的能治?治好就能生娃?”
“治好肯定能生呀,生多少都行,你要着急着生就要针灸,半个月就可以了。”
杨小西语气平淡,本来就是小问题而已。
虽然是家族废材,那也是三岁就开始背《金匮要略》的。
“你来!小屁孩!”
杨小西转向杨淮安,小孩的手腕肉乎乎,“有些积食,有点惊悸,别的没有问题。”
门外传来动静,宋村长和宋母抬着柴火回来了。
俩人听到屋里又哭又笑的,以为出了什么事,柴火一扔,急忙进屋。
“娘,妹子说能治好我的身体,能让我怀上孩子!”
宋大嫂开心得不得了,结婚8年,没有生娃,村里人闲话没停。
不下蛋的母鸡,扫把星,宋家断子绝孙。
什么难听说什么,要不是公公婆婆劝着。
宋时书通情达理,表示她会不会生都没关系。
宋家还有弟弟,她早就一根绳子了解自己。
宋村长以为听错了。
不太相信看着杨小西的问:“小女娃真的能治好我儿媳妇?”
宋母也一脸希冀地看向她,生怕这小女娃说大话。
县里大医院都没有办法治好,她怎么有把握?
“又不是绝症,这有什么难的!”
杨小西翻了个白眼,她三岁背伤寒论,五岁就开始认药草,七岁学把脉。
哪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为了应付考试,少挨些打,她也是学了不少的。
但她比较懒,不怎么帮人看病。
坐堂都是睡觉多,反正病人也不会找她。
她脸嫩,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病人都是略过她直接找师兄师姐。
“太好了!太好了!”
宋村长嘴里念叨着,脸上的笑容吃完饭没有下来过。
这些年不仅是他儿子媳妇压力大,被村里人冷言冷语。
他因为这事说话都底气不足,腰杆挺不直。
“村长,你想抱孙子就要少抽点烟,最好戒了。”
杨小西忍不住开口,肺都要出毛病了,还不停的吧嗒吧嗒,一脸惬意享受。
宋时宴点头附和:“爹,你得听医生的。”
病能治好,有希望有盼头,一家人都很开心。
多年的阴霾消散,温暖的阳光照进心底。
吃完饭,宋大嫂带着杨小西来到村边的王家屋,草比人高,又很茂密。
“我试试能不能拔得动。”
见杨小西确定要这房,宋大嫂撩起袖子说干就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