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编外护士?”
主管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王立人那单薄的身板。
“不要工资,不签合同。”
王立人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主管的眼睛。
“我只要地下二层两个绝对安全的单人床位,外加我们一家三口的一日三餐。我能处理基础的清创缝合,替你们省下初级灵力药剂。”
主管眼珠子转了两圈。这买卖稳赚不赔,地下二层本来就是废弃仓库改的,空着也是空着。不用发工资还能白得一个苦力,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成交!拿这牌子去领衣服,马上滚去急诊科干活!!”
胖子把一块塑料工作牌扔在桌子上。
十分钟后。
王立人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大褂,胸前挂着“编外-047”的塑料牌,推着一辆装满生理盐水的换药车回到了大厅。
他完美地融进了一群忙碌的底层医护人员里。谁也不会把这个端着不锈钢盘子的打杂小工,和电视上那个让全城军方找疯了的“神明”联系在一起。
王建国靠在枕头上,看着儿子熟练地给旁边一个伤员换药。
老头子的眼眶红了一圈。他伸手摸进贴身的上衣口袋,掏出那张被汗水浸得发黄的铁路中专报名表。
刺啦。
刺啦。
他把报名表撕成了碎片,随手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